金光散尽,刘三刀脚踏祥云稳稳落在阳间,周身功德金光未散,戒赌金身泛着温润力道,斩魂刀悬于身侧,护善玉牌贴身发烫,时刻警示家人深陷险境。
他无暇感受还阳的踏实,快步直奔县衙——先救改过,再回小院护翠儿与念善,便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。
不多时,县衙映入眼帘,内外萦绕着淡淡邪祟之气:诬陷改过的富人家早已勾结赌魔余孽,借县衙势力看守大牢。
刘三刀眼神一冷,握紧斩魂刀上前,守门差役立刻持棍阻拦:
“来者何人?
县衙禁地,不许擅闯!”
“让开!”
刘三刀语气凌厉,“我乃刘三刀,前来救我儿改过,他遭人诬陷,今日必带他走,尔等识相便莫阻拦。”
差役们满脸不屑,为首者嗤笑:
“刘三刀?一个早该魂飞魄散的赌鬼,也敢撒野!再胡搅蛮缠,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说罢便示意手下动手。
几名校役已被邪祟蛊惑,出手狠辣,棍棒带邪砸来。
刘三刀未动全力,抬手催动护善玉牌,一道金光涌出,弹开棍棒的同时驱散了邪力。
“尔等被邪祟蛊惑尚不自知,再执迷不悟,休怪我手下无情!”
刘三刀语气加重,斩魂刀泛出金光,“
那富人诬陷我儿、勾结邪祟,你们若助纣为虐,地府清算必遭报应!”
被蛊惑的差役瞬间清醒,跪地求饶:“仙长饶命!我等一时糊涂,再也不敢了!”
其余差役纷纷退让,神色惶恐。
刘三刀大步走入县衙,直奔大牢深处。
“爹!”改过抬头见是刘三刀,眼中泛起泪光,声音哽咽,“爹,你真的还阳了?”
刘三刀快步上前,挥手以功德之力震断枷锁,扶起改过,声音沙哑:
“改过,是爹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改过紧紧抱住他,泪水滑落:“爹,我没有偷盗,是那富人诬陷我,他恨我赎身回家、日子有起色,便设圈套害我。
我不怕苦,就担心娘和念善。”
“你娘和念善会没事的。”
刘三刀拍着他的后背,“那富人勾结邪祟,爹稍后清算他,眼下先回小院,念善情况不好。”
改过擦干泪水,眼神坚定:
“爹,我没事,我们现在就回小院,无论什么危险,我都跟你一起!”
刘三刀注入一缕功德之力滋养他,随后带他走出县衙。
刚出门,便见富人家主带着家丁、身后跟着两名赌魔余孽,气势汹汹赶来。
“刘三刀,你竟敢闯县衙救走犯人,不知死活!”
富人家主满脸狰狞,
“还有你这孽障,今日定将你们碎尸万段!”
两名余孽邪力涌动,阴狠道:“刘三刀,赌魔大人有令,要将你全家赶尽杀绝,你今日自投罗网,正好省去了我们功夫!”
“就凭你们,也配!”
刘三刀将改过护在身后,斩魂刀出鞘,金光与符文交织,“你们勾结邪祟、诬陷我儿,今日我便替天行道!”
话音未落,刘三刀纵身跃起,功德之力与刀气交融劈向余孽。两名余孽实力低微,惨叫一声化作黑烟消散。富人与家丁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欲逃。
“现在想跑,晚了!”刘三刀挥手射出金光将他们困住,“你诬陷我儿、勾结邪祟,念你未直接害命,交县衙处置!”随后通知差役前来押走众人。
处置完毕,两人快步赶往刘家小院。
路上,改过急切问:“爹,念善到底怎么了?”
“是血魂阵。”
刘三刀沉声道,“王二赖与赌魔炼制血魂阵,以阴阳羁绊魂魄为祭品,念善魂魄本就虚弱,被阵法吸力锁定,此刻已深度昏迷,随时有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