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听到顾白给出如此可怕的预言,自然让人难以接受,甚至怀疑顾白是否这次看走了眼。
不远处,天字一号房破损的窗户后,一直默默关注着下方情况的邀月与怜星,此刻也是神色微动。
邀月那冷艳绝伦的脸上,露出一丝罕见的、带着淡淡讥诮与悲悯的神色,她轻声对怜星道。
“听见了么?比黄蓉还惨……黄蓉至少还曾风光过,夫妻恩爱,受人敬仰。可这宁中则……哼,枉费了她‘宁女侠’的名声,一辈子困守在一个伪君子身边。
替他操持门派,生儿育女,到头来若真落得那般下场,这江湖……还有什么比嫁给一个伪君子,更可怕、更可悲的事情?”
怜星温婉的脸上也带着不忍,低声道。
“姐姐,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。岳不群掌门品性如何,日后自有公论。宁女侠既然选择嫁给他,想来……也有她的道理和看到的优点。我们且看顾先生如何说下去。”
她目光投向楼下摊前那对身影,带着一丝好奇与担忧。
随着顾白这番惊人之语传开,原本就拥挤不堪的半月客栈外,更是人潮汹涌!许多原本在远处观望、或者刚刚赶到雪月城的人。
听闻与黄蓉同属一代女侠的宁中则竟然也来找顾白算命,而且似乎涉及更惊人的隐秘,纷纷不顾一切地往这边挤来,都想亲眼目睹这一幕,亲耳听听这位神奇的顾先生,又能说出怎样震撼人心的内幕。
“让让!让让!前面怎么回事?”
“是华山派的宁女侠!顾先生说她要倒大霉了!”
“什么?比郭夫人还惨?快,让我听听!”
人声鼎沸,几乎要将客栈门前的街道挤爆。
而此刻,坐在顾白对面的宁中则,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猛地一紧,几乎停止了跳动!
她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毫无血色,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。
比郭夫人黄蓉还惨?!
昨日黄蓉被预言的情景,她虽未亲见,但也从旁人的议论中知晓了大概——夫死子亡,家破城灭。
毕生守护化为乌有,最后甚至被建议“改嫁”以求一线生机……那已经是她所能想象的、对一个女子而言最惨烈、最绝望的未来了!
而顾白竟然说,自己的下场会比那还惨数倍?!
若说之前她还对顾白的本事将信将疑,存着一丝“或许没那么严重”的侥幸,那么此刻,这赤裸裸的、充满不祥的对比,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!
她深知顾白的能耐!李寒衣、黄蓉,那都是何等人物?她们的过去未来都能被顾白算得精准无误,桩桩件件应验!
他既然这么说,那就意味着……华山派,她宁中则,真的已经站在了万丈悬崖的边缘,而她自己却浑然不知!
巨大的恐惧混合着强烈的求知欲,瞬间淹没了她。
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风度,也顾不得周围那些刺耳的议论和目光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急切而带上了明显的颤音。
“先……先生!请您……请您明示!华山派到底……到底出了什么严重的事?我……我又会如何?求先生……救救我!救救华山派!”
看着宁中则那副濒临崩溃、却又强撑着想要弄清真相的模样,顾白心中并无多少波澜。
他既然开了这个头,自然要将该说的说清楚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宁中则的问题,而是话锋一转,用那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平静语气,反问道。
“宁女侠,在问华山派如何之前,在下且先问你几个问题。你仔细回想,最近这段时日,你的夫君,岳不群岳掌门,是否常常行踪不明?你想寻他商议事情,或是单纯想见见他时,是否常常……根本寻不到人?”
宁中则闻言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,瞬间愣在了那里!
顾白的话,如同钥匙,瞬间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!
是啊!最近这大半年,不群他……确实变得非常奇怪!
以往,不群虽然身为掌门,事务繁忙,但行踪总会向她交代清楚。
不是在正气堂处理门派事务,便是在书房研读典籍,或是在后山练剑场指点弟子。
她若有事找他,总能很快找到。
可不知从何时起,不群开始变得神神秘秘。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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