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,李山田骑上新买的自行车,悄然离开四合院。
轧钢厂大门口,两名保卫早已接到通知。
“李科长!”其中一人连忙开门,“您来了,快请进!”
“辛苦了,兄弟。”李山田推车入内,寒暄几句后,径直驶向一号仓库——那里,杨厂长安排的卡车已静静等候。
天寒地冻,柴油凝滞。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反复摇动启动杆,才终于将引擎轰鸣唤醒。
幸亏当年在北苏培训时学过驾驶,否则今夜真要困在这儿。
卡车缓缓驶出厂区。
门卫望着尾灯消失在街角,低声议论:
“你说……李科长大半夜出去,是不是搞物资去了?”
“那还用问?这年头,没点门路谁敢坐采购科长的位置?只要能弄来东西,他就是爷,就是天!”
李山田驱车绕行两条街,在一条僻静巷口停下。
一个多小时后,他从芥子空间中取出一千二百斤新鲜猪肉,整齐码进车厢。
返程途中,卡车稳稳驶回轧钢厂。
守卫迅速开门放行。
仓库内,几名加班人员早已候着。
掀开车厢盖板的一瞬,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——满满一车白花花的猪肉!
“李科长,您真是神了!咱们仓库多久没见过肉入库了!”有人激动得声音发抖。
李山田摆摆手:“别愣着,赶紧卸货。大冷天的,早点干完回家。”
“是是!”众人手脚麻利地搬运起来,眼神里满是敬佩。
清点完毕,仓库员递上单据:“一共1230斤,条子您收好。”
李山田接过凭证,转身离去。
夜色中,他骑上自行车,身影融入归途——四合院的灯火,已在前方隐约可见。
回到家中,李山田躺在床上,望着屋顶出神。
这年头,真是处处掣肘——弄点东西得偷偷摸摸,办点事得遮遮掩掩。轧钢厂里规矩多,四合院更是人情纠葛、鸡毛蒜皮不断。
他本以为穿越后会和李援朝、钟跃民那帮热血青年混在一起,谁料命运偏把他扔进这堆市井琐碎里,日日与傻柱、许大茂之流周旋,实在令人哭笑不得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他准时起身。
虽有芥子空间可洗漱,但总不能天天不出门打水——旁人若以为他邋遢不修边幅,反倒惹来闲话。
他端着脸盆、牙刷和牙膏,来到中院的公共水池边。
许大茂正刷牙,一见他便堆起笑脸:“哟,李科长早啊!要不要热水?我这儿刚烧了一壶。”
“谢了,大茂,我惯用凉水。”李山田淡淡回应。
话音未落,傻柱也晃悠过来,一边挤牙膏一边搭腔:“李科长,您都上任好几天了,啥时候给大伙儿改善下伙食啊?食堂都快成清汤馆了!”
许大茂立刻附和:“对对!肉味都闻不着,工人们干重活哪有力气?”
李山田漱了口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:“肉?对我来说不过是小事。既然我能坐上这个位置,自然比你们更清楚怎么把事办成。”
说完,他端起盆子,转身就走。
两人原想借机调侃几句,反被对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傻柱啐了一口:“呸!就看不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!”
正说着,秦淮茹从西厢房出来,听见动静便问:“你们在聊什么?刚才是不是李科长的声音?”
“秦姐,他刚走,不用管他。”许大茂随口应道。
其实他本想多搭几句话,可一想到爹娘反复叮嘱——眼下要紧的是娶娄家千金,别在外头招惹是非——便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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