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田踏进门槛,却摆手婉拒:“刚吃过午饭,就不陪您喝了。今天来,是为光天的事。”
“光天?”刘海中一愣,“他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从今往后,他跟着我做事。”李山田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,“我希望您以后别再动手打他了。他虽是您儿子,但已不是孩童。今日我来,是商量;若再有中午那样的事,下次就不是商量了——这点,还请您掂量清楚。”
刘海中心头一凛:好小子,这是给那逆子撑腰来了!
他脸上堆笑,嘴上却换了称呼:“李科长言重了!我以后肯定不打了,毕竟是亲骨肉嘛。您放心,放心!”
李山田心中冷笑:刚才还叫“小李”,现在就变成“李科长”了?看来心里不服啊。
他不动声色地补了一句:“光天以后由我照应,您二老不必操心。不过您放心,他孝顺的本性不会变——只是,若再动辄拳脚相加,怕是将来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刘海中脸色微变,干笑着连连点头:“李科长年轻有为,光天能跟着您,那是他的福分!我们两口子一百个放心,还得多谢您日后多关照啊!”
李山田差点笑出声:老狐狸,演得还挺像!
“那我就不多打扰了。”他起身告辞,“改日再陪您喝两杯。”
“一定一定!很快就有机会!”刘海中殷勤地送他出门。
等人走远,他一脚跺在地上,咬牙切齿:“科长很了不起吗?”
顿了顿,又泄了气似的喃喃:“……好像是挺了不起的。”
李山田回到家时,何雨水已将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“槐花被嫂子抱回去了?”他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没呢,睡着了,我放床上了。”何雨水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欲言又止,“那个……山田哥,我一会儿就要回学校了……”
李山田一看她那副模样,便温和道:“去吧,好好读书。你现在年纪小,别想太多杂事。下周回来,我再给你做好吃的补补,行不行?”
“嗯!谢谢山田哥!”何雨水眼睛一亮,蹦跳着回中院收拾行李去了。
望着她欢快的背影,李山田轻轻叹了口气,自语道:
“妹子啊,不是你不够好——实在是你哥太耀眼了。”
易家屋内,阎埠贵刚扒完午饭,便匆匆赶来。
“老阎啊,你刚才说的那些,我没什么异议。”易中海慢悠悠地抽了口烟,“只要老刘点头,咱们就照老规矩办。”
阎埠贵咧嘴一笑:“有你这句话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老刘那边估计也不会再争——你不是也听见了?他刚把光天那孩子打跑了,哪还有心思争名额?”
易中海心里却一阵酸涩:老子连个儿子都没有,你们倒好,闲着没事拿儿子当沙包打!真是气不打一处来!
他强压情绪,沉声道:“老刘最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得找个机会,大伙儿一起‘教育’他一顿。”
阎埠贵起身:“那我现在就去他家再敲定一下。要是他没意见,今晚就召集大伙开个会,把这事拍板定下来。”
“行,你去问吧。”易中海送他出门。
然而,阎埠贵并未直接去刘家,而是拐进了西屋——贾家。这院里谁不知道,贾张氏是个出了名的刺头?若不先堵住她的嘴,保准闹得鸡飞狗跳。
他轻轻敲了敲门:“老嫂子,在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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