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看着那十五万的标价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答不起！根本答不起！
全提瓦特还在等着呢。
璃月港所有人眼巴巴望着天，又偷瞄钟离先生。
钟离站在原地，仰头望天，面色平静。
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，他背在身后的手，攥得很紧。
时间一秒一秒过去。
光幕上那行“等待应答中……”还在闪。
气氛越来越尴尬。
蒙德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咋没声了？卡住了？”
稻妻那边，影在意识里跟将军说：“看来这光幕，也不是无所不能。”
至冬宫，女皇眯起眼：“答不出来？还是……不敢答？”
林晓急得团团转。
“系统！能不能打个折？分期付款？先欠着？”
【规则不允许。但……检测到问题涉及核心机密，可启动‘紧急预支’功能。】
【预支额度：10万震惊值（24小时内需还清，利息20%）。】
【是否预支？】
“预！赶紧预！”林晓想都没想。
不答更完蛋！
【预支成功。当前震惊值：-3万（负债状态）。】
【正在检索‘磨损’相关信息……检索完毕。】
【生成应答内容……】
光幕上，蓝色文字终于开始滚动。
全大陆精神一振！
来了！
【提问者：岩神摩拉克斯。】
【问题：磨损为何物？其终点何处？】
【应答如下：】
【磨损，乃天理施加于长生种之‘诅咒’，亦为‘平衡’之手段。】
画面出现，却是钟离本人的身影——当然，是系统模拟的。
他独坐山巅，看云海翻腾，日升月落。
一年，十年，百年……
身边友人渐次老去、逝去。最初，他眼中会有波澜。
到后来，只剩一片沉寂的、磨损过的淡漠。
璃月人看得心头一紧。
“帝君……一直看着我们生老病死？”
【长生种记忆无限积累，情感持续沉淀。若无‘磨损’消解，终将因背负过重而疯狂，或因看破而漠视众生。】
画面中，另一个模拟身影（非七神）因记忆过多而抱头嘶吼，最终自我崩溃。
又有一身影，因看尽沧桑，对眼前生灵涂炭无动于衷。
【故，‘磨损’如水滴石穿，缓慢抹去记忆之棱角，淡化情感之波澜。使神能长久维系‘守护’之态，而非沦为怪物或朽石。】
钟离看着画面中那个“自己”，沉默不语。
胡桃张了张嘴，想说啥，又说不出来。
【然，此过程不可逆。】
画面中，象征记忆的光点被一点点磨去，消散。
【终点之一：记忆殆尽，情感枯竭，神格尚存，却已成空壳。如机械执行‘守护’职责，再无悲喜。】
一个空洞的、只有神威却无神采的身影浮现。
【终点之二：神格亦被磨灭，重归凡尘，或消散于天地。】
神光黯淡，身影化作凡民，老去，逝去；或直接化为光点飘散。
【此即天理‘契约’之暗面。赐汝等长生与权柄，亦令汝等必经磨损之刑。】
【七神登位至今，磨损程度不一。】
光幕上居然出现一个进度条似的图示！
虽然没标名字，但七个不同颜色的条状图标并列。
最左边青色的那条，磨损程度最低，大约只有十分之一。
中间金色的那条（明显是岩神），磨损程度接近三分之一。
紫色的那条（雷神），竟高达一半！
最右边冰蓝色的那条，磨损程度也接近四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