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璃月到蒙德,走官道要七天。
林晓不赶时间,白天赶路,晚上休息。
胸口的印记很安静,偶尔刺痛,但能忍。
第四天中午,他到了石门。
这里是璃月和蒙德的交界,有驻军把守。
守关的千岩军认识他,行礼放行。
过了石门,就是蒙德地界。
风变了。
璃月的风带着海腥味,蒙德的风是青草香。
“又回来了。”林晓感慨。
上次离开时,他是逃亡。
这次回来,是求援。
世事难料。
他打马前行,傍晚时分,看到蒙德城轮廓。
风车悠悠,教堂钟声。
还是老样子。
进城时,守卫是新人,不认识他。
“身份证明。”守卫拦下。
林晓掏出璃月顾问令牌。
守卫检查后,放行。
“最近蒙德不太平,晚上少出门。”守卫提醒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深渊教团活动频繁,还袭击了商队。”
深渊教团?
林晓皱眉。
他们不是刚在层岩巨渊被重创吗?
“谢了。”
他进城,先去了骑士团总部。
琴团长在办公室,看到他一愣。
“林晓?你怎么……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林晓递上甘雨的信。
琴看完,脸色凝重。
“天空岛……你要找巴巴托斯大人?”
“是。你知道他在哪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琴摇头,“风神大人行踪不定,我也很久没见他了。但你可以去问问迪卢克,他消息灵通。”
“好。”
离开骑士团,林晓去了天使的馈赠。
酒馆还是那么热闹。
迪卢克在柜台后擦杯子,看到他,动作一顿。
“稀客。”
“来杯蒲公英酒。”林晓坐下。
迪卢克倒酒,推过来。
“听说你成了璃月顾问,还封印了深渊魔女。”
“消息传得真快。”
“蒙德有蒙德的情报网。”迪卢克看着他,“你受伤了?”
“看出来了?”
“气息不稳,有深渊的味道。”
林晓苦笑,简单说了经过。
迪卢克听完,沉默。
“天空岛……我帮不了你。但巴巴托斯大人,可能在风起地。”
“风起地?”
“嗯,他常在那儿睡觉。”
“谢了。”
林晓喝完酒,离开酒馆。
天已全黑,街上行人稀少。
他出城,前往风起地。
夜风吹拂,很舒服。
但没走多远,他就感觉不对。
有人跟踪。
不止一个。
“系统,检测。”
【检测到五个跟踪者,能量反应:深渊教团。】
真是阴魂不散。
林晓加快脚步,想甩掉。
但对方更快,包抄上来。
五个黑袍人,拦住去路。
“林晓,交出钥匙。”为首的说。
“钥匙毁了。”
“撒谎!我们感应到钥匙的气息,在你身上。”
林晓一愣。
钥匙确实毁了,但……
他想起胸口的印记。
难道是这玩意儿?
“没有就是没有。”他拔剑。
“那就杀了你,自己取。”
五人同时出手。
黑气弥漫,化作各种兵器攻来。
林晓挥剑格挡,但对方配合默契,一时难分胜负。
正僵持,一道风刃破空而来。
噗噗噗——!
三个黑袍人倒下。
“谁?!”剩下两个惊退。
温迪从天而降,抱着琴。
“哎呀呀,大晚上不睡觉,在这打架,多吵啊。”
“巴巴托斯大人!”黑袍人脸色大变。
“滚。”温迪挥手,狂风骤起。
两个黑袍人被卷飞,消失在天边。
“谢了。”林晓收剑。
“不客气。”温迪打量他,“你身上有深渊的味道,还有……萨米基纳的气息。”
“你认识他?”
“老对手了。”温迪盘腿坐下,“两千年前,我参与过封印他。没想到,他还留了后手。”
“他说我是他后裔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温迪点头,“当年他确实分魂转世了,但具体去了哪,没人知道。”
“那系统……”
“系统?”温迪一愣,“什么系统?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晓转移话题,“我想去天空岛,你知道怎么去吗?”
“天空岛……”温迪神色复杂,“你去那干什么?”
“净化深渊碎片,否则我会死。”
“三年期限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当年萨米基纳就是这么死的。”温迪叹气,“他被深渊反噬,临死前分魂转世。你体内的碎片,三年内会彻底爆发。”
“有办法吗?”
“有,去天空岛接受‘洗礼’。”温迪说,“但天空岛已经千年未开,想上去,难。”
“再难也得试试。”
“行,我帮你。”温迪起身,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蒙德最近不太平,深渊教团在找‘风之泪’。那是风神的信物,不能落到他们手里。你去查查,他们在哪活动。”
“风之泪有什么用?”
“打开风墙,进入风龙废墟深处。”温迪说,“那里封印着特瓦林……不,是更古老的东西。”
“和天空岛有关?”
“也许。”温迪没明说,“你查到了,我就告诉你天空岛的线索。”
“成交。”
“给你个信物。”温迪递过片羽毛,“带着它,特瓦林不会攻击你。另外,小心愚人众。他们也盯上了风之泪。”
“明白。”
温迪化作清风,消失。
林晓收好羽毛,回城。
他先去了趟猫尾酒馆。
那里是情报集散地,找玛格丽特。
老板娘玛格丽特还是老样子,慵懒妩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