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那份莫名的思念与悸动,却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,缠绕不休。
她清楚,这份突如其来的、强烈的亲近与思念,不仅仅是因为昨夜那极致亲密的“双修”带来的心神羁绊,更与她铸就“玄阴玉骨”有关。玄阴玉骨与赵寻的圣阳龙骨,本就是阴阳相生、互为依存的关系。
两者之间,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吸引与共鸣。
“表哥……”
她脑海中又闪过慕容复的身影,却发现自己心中竟无太多波澜。以往那份夹杂着崇拜、依赖与朦胧情愫的复杂感觉,似乎已在不知不觉间淡去了许多。
是因为武功大进,心态不同了?还是因为……心里已经被另一个更“坏”、更让她心慌意乱的人占据了位置?
她不知道。
只觉得心乱如麻。
……
太湖,燕子坞,参合庄。
还施水阁外,慕容氏四大家将之一的公治乾,脚步匆匆地走来。
他脸上带着一丝凝重,抬手轻轻叩响了水阁紧闭的房门。
“公子爷,公治乾有要事禀报。”
片刻后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。
出现在门口慕容复,模样却让公治乾吃了一惊。
只见慕容复头发散乱,未戴发冠,只用一根布带草草束在脑后,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。
他面容憔悴,眼窝深陷,布满了血丝,嘴唇干裂,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。
身上那件华贵的锦袍也皱巴巴的,沾着些许墨迹和灰尘。
整个人看起来精神萎靡,仿佛多日未曾安眠,唯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深处,还燃烧着一股偏执而炽热的光芒。
“何事?”
慕容复的声音有些沙哑干涩,带着浓浓的疲惫。
公治乾压下心中的惊疑,连忙躬身道。
“公子爷,苏州城里刚刚传来消息,昨夜……靖国公府方向,有两人同时突破先天之境,引动了不小的天地异象,大半个苏州城的习武之人都感应到了。”
“两人?同时突破先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