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那方子所言，他冲击后天境时心神凝聚，长期吸入毒烟，绝无可能安然无恙！你该不会是……忘了加吧？”
最后一句，语气已然带着森然的寒意。
黄曜吓得脸都白了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，连连磕头。
“王少明鉴！
小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，也不敢欺瞒王少啊！
那沙苑子种子粉末，小人确实按照您给的方子，一丝不差地掺进去了！上次的香薰，李君临绝对用了！可……可不知为何，他竟像是没事人一般！
小人……小人也百思不得其解啊！”
林策也在一旁跟着跪下，冷汗涔涔，补充道。
“王少，黄师弟所言句句属实！
那李君临今日状态确实蹊跷，若非亲眼所见，我们也不敢相信。或许……或许是那香薰本身调配时出了些微差错？又或者，李君临身上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护身之物，或者修炼了某种特殊的护体功法，抵消了部分毒性？”
他这话半是猜测，半是为自己和黄曜开脱。
王昊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人，眼神变幻不定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他心中同样疑惑，那方子是他通过特殊渠道得来的，阴损隐蔽，按理说不该失手。难道李君临真的有什么奇遇或者隐藏手段？
这时，黄曜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，急忙又道。
“王少息怒！
虽然上次不知为何失效，但小人今日又给他送去了新的香薰，里面同样加了料！
这次量更足！或许……或许他这次用了之后，就会见效！
而且，就算他这次闭关侥幸无事，八天后他不是要外出执行任务吗？那才是绝佳的机会！荒郊野外，设下陷阱，或者我们‘失手’引他入险地，让他重伤甚至……彻底消失，岂不比用香薰更稳妥？”
听到“外出任务”四个字，王昊阴沉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，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看着黄曜，忽然露出一个堪称“温和”的笑容，甚至亲自起身，走到黄曜面前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起来吧。”
王昊的语气变得“亲切”了许多。
“黄师弟，林师弟，你们有心了。
之前的事，或许真是出了什么意外，不怪你们。
这新的香薰，做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