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院里没什么人,大多是些妇女和孩子,而且眼下住进来的人家也没几户。
前院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,西厢房的门上还挂着一把大锁。
阎埠贵他们一家子,这会儿还没搬进来。
两人走进中院,就看见西厢房门口坐着一对母子。
那中年妇人看着富态十足,只是额头上缠着带血的纱布,看着有些扎眼。
旁边的青年看着十七八岁的年纪,皮肤白白净净的。
李文斌心里立马有了数:这定然是贾张氏了,旁边那个,就是开局便没了的贾东旭。
果然,何雨柱走上前打着招呼:
“婶子,东旭哥,吃过了没?”
贾东旭笑了笑回道:
“呵呵,柱子啊,我和你婶子刚吃过。这是要给雨水送午饭回去?”
“是啊。对了,给你们介绍下,这是我师兄李文斌,跟我一样,都在丰泽园学厨。”
“我领师兄回我家坐会儿。”
见何雨柱给自己介绍,李文斌也连忙上前打招呼:
“婶子,东旭哥,你们好。”
“你好你好,这小伙子长得可真精神。”母子俩客套地夸了李文斌一句。
说到底还是和李文斌不熟,既然是何雨柱领来的客人,他们自然也不会刻意得罪。
只要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进院,就没什么大碍。
再往前走几步,就是何雨柱家的正房了。
到了自家门口,何雨柱更是满脸得意,对着李文斌一通吹嘘,无非是说自家的房子多好多气派。
李文斌倒也没往心里去,他知道何雨柱本就是这样的性子。
而不远处的贾张氏母子,听见何雨柱的吹嘘,脸色明显不好看了。
嘴上虽然挂着笑,可那笑容明摆着是冷笑,眼里的嫉妒都快藏不住了。
进了何雨柱的屋子,李文斌开口问道:
“柱子,你们这院里住的人也不多啊,好多屋子都是空着的。”
“嘿,师兄,这你就不知道了。这四合院,是后院老太太的。”
“老太太打小就疼我,我都喊她奶奶。”
“就连我们家这正房加耳房,还是我爹当年从老太太那儿买下来的呢。”
“前院的东西厢房,这会儿全空着呢。”
“这年头,谁家能有闲钱买房子啊。”
李文斌听了,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何雨柱一拍脑门,突然想起了什么:
“对了师兄,差点忘了正事儿!走,咱们去后院,雨水还在老太太屋里呢。”
“把饭盒给她送过去。”
两人又转身往后院走去,何雨柱走到门口,敲着门喊道:
“老太太,雨水,我回来给你们送午饭了,快开门。”
“哥!”屋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,紧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房门打开,门口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,小姑娘身后还跟着一位老人。
李文斌一眼看去,心里便有了答案。
这正是聋老太太,眼下是1947年,老太太看着还不算太老。
瞧着年纪还不到六十岁,只是皮肤格外白皙,一看便知是常年养尊处优的人。
寻常的老百姓,哪有这样的气度和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