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里传来呕吐声。
陈林没动，继续喝酒。
吴笙和吴曦坐在他身边，表情复杂。
“陈哥，林总不会有事吧？”吴笙小声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陈林放下酒杯，“去看看。”
吴曦站起身，走到洗手间门口。
“林总？”她敲了敲门。
没人回应。
吴曦推开门，看见林晚趴在洗手池边，脸色惨白。
“林总，你还好吗？”
林晚抬起头，眼神涣散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吴曦扶着她走出来。
林晚坐回沙发，整个人软绵绵的。
酒精开始发作了。
她的脸颊绯红，眼神迷离，身体靠在沙发上。
陈林看着她，嘴角勾起笑。
“林总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林晚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“来，再喝一杯。”陈林倒了杯红酒，递给她。
林晚摇头。
“不喝？”陈林拿出手机，“那我现在就把视频发给你爸。”
林晚的瞳孔收缩，伸手接过酒杯。
她仰头喝下，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陈林伸手，拇指擦过她的唇角。
林晚身体一颤，却没躲开。
“林总，跳个舞吧。”陈林说。
林晚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跳舞。”陈林靠在沙发上，“就跳你平时在家跳的那种。”
林晚的脸更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
“不会？”陈林笑了，“监控里可不是这么拍的。”
他打开手机，翻出一张截图。
画面里，林晚穿着吊带睡裙，在卧室里扭动身体。
林晚看见那张照片，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“别哭了。”陈林收起手机，“跳完就删。”
林晚咬着嘴唇，站起身。
她走到包厢中央，音乐还在放。
是一首节奏缓慢的歌。
林晚闭上眼睛，身体开始随着音乐摆动。
她的动作很僵硬，但在酒精的作用下，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。
吴笙和吴曦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“陈哥，林总她……”吴笙欲言又止。
“嘘。”陈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“看着就好。”
林晚跳了一会儿，身体突然晃了一下。
她站不稳，往前倒去。
陈林伸手，扶住她的腰。
林晚靠在他怀里，呼吸急促。
“陈先生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求你了，别再折磨我了。”
“折磨？”陈林笑了，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他松开手，林晚跌坐在地上。
“林总，爬过来。”陈林指了指自己脚边。
林晚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。
但她还是照做了。
她跪在地上，慢慢爬到陈林脚边。
吴笙和吴曦对视一眼，都没说话。
“林总，说说你最喜欢的那个玩具。”陈林说。
林晚的身体僵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保险柜里，最下面那层，黑色的那个。”陈林的声音很平静，“说说它有什么功能。”
林晚的脸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