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海路被那股巨力推得向前踉跄几步。
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她撞进了一个正在狂欢的男人怀里。
男人一身酒气,嬉笑着就想伸手搂她。
辛海路惊叫一声,狼狈地推开对方。
周围的人群短暂地停顿了一下。
无数道或好奇,或戏谑,或不怀好意的视线,齐刷刷地投射到她身上。
她成了舞池的中心。
一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。
一个被聚光灯强行捕捉的猎物。
陈林的身影穿过闪烁的灯光,不紧不慢地向她走来。
重金属的鼓点疯狂地捶打着耳膜,也捶打着辛海路的心脏。
她想逃。
可双腿像是灌了铅,动弹不得。
陈林来到她面前,巨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一把扣住她的后颈。
辛海路身体一僵,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。
他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,不容反抗地将她拉向自己。
两人的身体瞬间贴近。
辛海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,混合着一种陌生的、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。
“跳舞。”
他的话语是命令,贴着她的耳朵,穿透了震耳的音乐。
辛海路僵硬地抵抗着,双手抵在他的胸前,试图推开他。
“陈总,请你放开我!”
她的抗议显得苍白无力。
陈林只是将她箍得更紧,另一只手强势地环住她的腰,带着她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开始摆动。
辛海路完全是被动的。
她的身体不属于自己,只是一个被线牵引的木偶。
每一次旋转,每一次贴近,都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辱。
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自控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不堪一击。
陈林忽然低下头,嘴唇凑到她的耳边。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,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照片里,你的左边肩胛骨上,有一颗很小的痣。”
他的话语很轻,却像一枚炸弹,在辛海路脑中轰然炸开。
她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。
“你穿的那件黑色蕾丝睡裙,吊带还是坏的。”
辛海路的大脑一片空白,连挣扎都忘记了。
恐惧,铺天盖地的恐惧,淹没了她。
那些被她藏在最深处的秘密,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见光的不堪,就这样被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。
“还有你床头柜上那个粉色的兔子玩偶,眼睛掉了一只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锋利的刀,精准地刺入她最脆弱的地方。
她的防线,在这一刻,彻底崩溃。
如果这些照片流传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