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中纪委大楼十八层。
徐长林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桌上摊开的文件已经看了三遍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那个代号“老祖宗”的人,权力网络比赵瑞峰庞大十倍不止。
突然,系统的警报声炸响:
【警告!检测到敌对国运源正在苏醒!】
【目标位置:京城西郊,坐标已锁定】
【对方国运掌控度:68%】
徐长林猛地站起身。
68%?
这个数字让他脊背发凉。自己现在的掌控度是70%,对方竟然只差两个百分点。
“真实之眼,开启。”
视野瞬间穿透墙壁、街道、建筑,直达京城西郊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区域。
一座占地三百亩的古老庄园出现在视野中。
高墙、铁门、巡逻的黑衣人,还有……地下三层藏着的军火库。
徐长林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些不是普通枪械,而是制式装备,甚至还有两辆装甲车。
更离谱的是,庄园深处有十七个红点——那是雇佣兵的生命特征。
“这他妈是私人武装。”
徐长林拨通祁同伟的电话。
三声铃响后接通。
“省长。”祁同伟的声音很清醒,显然也没睡。
“马上查京城西郊坐标东经116.2、北纬39.8的那片庄园,查清产权人、历史背景、所有进出记录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,徐长林盯着系统界面上那个跳动的红色光点。
【目标身份解析中……】
【解析完成】
【姓名:司徒镇岳】
【年龄:92岁】
【身份:民国四大家族司徒家第三代掌门人】
【国运掌控方式:百年门阀联姻+资本渗透+暗中掌控十七个关键部门】
【危险等级:SSS】
徐长林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。
司徒家。
这个姓氏他在档案里见过,但所有相关资料都在建国初期被列为绝密,连中纪委的权限都调不出来。
二十分钟后,祁同伟发来加密文件。
徐长林打开,第一页就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——
民国二十六年,四个穿长衫的男人站在一起,其中一个年轻人眉眼间竟和系统显示的司徒镇岳有七分相似。
照片下方标注:司徒家族,控制华北金融命脉三十年。
往后翻,全是触目惊心的记录:
建国后表面归顺,实则通过联姻渗透政界;
七十年代借改革开放之名转移资产;
九十年代成立“东方资本”作为白手套;
二十一世纪初,司徒家族直系或姻亲关系的官员遍布十七个部委……
最后一页,是一份手写笔记的扫描件。
笔迹娟秀,落款是——徐慧敏。
徐长林的母亲。
“……今日查到金蝉计划最终受益方疑似司徒家族,但此家族势力盘根错节,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。我已将关键证据藏于……”
后面的字迹被血迹覆盖,再也看不清。
徐长林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原来如此。
母亲当年查到的不是赵家,而是司徒家。赵瑞峰只是司徒家推出来的挡箭牌。
真正的毒瘤,从未被触碰过。
他睁开眼,眼中已是一片冰冷。
“司徒镇岳,你的命,我收定了。”
第二天上午九点,中纪委会议室。
二十三名委员全部到齐,包括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同志。
徐长林站在主席台上,身后的投影仪还没开启。
“各位,今天召集大家来,是要通报一件事。”
他按下遥控器。
投影仪亮起,第一张照片就让在座所有人脸色大变——
那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,金额:50亿美元。
转出方:某部委下属基金会。
接收方:开曼群岛某离岸公司。
经手人签名:司徒镇岳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一位老委员皱眉。
徐长林没有回答,继续翻页。
第二张,是一段视频截图。
画面里,五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围坐在圆桌前,桌上摆着成捆的现金。
其中三个人,在座的委员都认识——现任的三位部长。
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徐副书记,这些证据……”
“都是真的。”徐长林打断他,“过去三个月,我动用所有资源,查清了司徒家族在华夏的权力网络。”
他又翻了一页。
这次是一张家族关系图,密密麻麻的线条连接着上百个名字。
最中心的位置,写着“司徒镇岳”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