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机在万米高空平稳飞行。
舷窗外是无尽的云海，阳光将云层镀上一层金边。
但徐长林没心情欣赏风景。
他盯着眼前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界面，眉头紧锁。
【警告！检测到第三股国运波动！】
【源头：华夏境内】
【强度：30%国运掌控度】
【状态：刚激活不久，波动频率极不稳定】
徐长林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。
三下。
停顿。
再三下。
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第三个系统。
而且还在国内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除了他和哈布斯堡之外，还有第三股势力在暗中布局。
而这股势力，很可能比前两者更加危险。
因为它隐藏得太深了。
“系统，能确定具体位置吗？”
【无法精确定位】
【对方系统处于初始阶段，尚未完全激活】
【但根据波动频率分析，信号源头位于……汉东省京州市】
徐长林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汉东？
他的大本营？
“长林。”
侯亮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徐长林抬头，看到侯亮平拿着平板电脑走过来，脸色凝重。
“我查到了一些线索。”
侯亮平坐到徐长林对面，把平板递过去。
屏幕上显示着一份档案。
“就在三天前，汉东省京州市发生了一起离奇事件。”
徐长林接过平板，快速浏览。
档案的主角是一个名叫陈清泉的区长。
四十二岁，在光明区当了八年区长，履历平平无奇。
但就在三天前。
这个人像变了个人。
先是在常委会上当众揭发了三名涉贪官员。
然后在二十四小时内查封了五家涉黑企业。
更诡异的是。
他查封的那五家企业，背后全都有高育良余党的影子。
“也就是说，他在短时间内掌握了极其精确的证据。”
徐长林抬起头，眼神锐利。
“精确到连省纪委都没查出来的地步？”
“对。”
侯亮平点点头。
“那种感觉，就像是他开了天眼一样。所有的账本和交易记录，他总能精准地在第一时间找到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现在京州的官场都在传，陈清泉是被包公附体了。”
徐长林没说话。
他盯着档案上陈清泉的照片。
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。
但徐长林的“真实之眼”却在照片上看到了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。
那是系统能量的特征。
“系统，扫描陈清泉。”
【叮！由于距离过远，无法直接进行深度扫描】
【但通过大数据比对，陈清泉近期的行为逻辑符合“任务驱动型”特征】
【初步判断：陈清泉极大概率已觉醒“廉政系统”或类似功能的辅助系统】
徐长林心中微动。
辅助系统？
难道“造物主”投放在这片土地上的，除了他这个主系统外，还有负责查漏补缺的“零部件”？
“有意思。”
徐长林把平板还给侯亮平。
“同伟在哪？”
“在后舱休息。”
“叫他过来。”
三分钟后。
祁同伟推门进来，身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。
但当他看到徐长林的表情时，瞬间清醒了。
“长林，出事了？”
“可能。”
徐长林把陈清泉的档案调出来。
“同伟，下机之后，不要通知当地政府接机。我们轻车简从，直接去光明区政府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要见见这位陈青天。”
祁同伟扫了一眼档案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
“你怀疑他有问题？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
徐长林站起身，走到舷窗前。
“是确定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向祁同伟和侯亮平。
“但我不确定的是，他到底是敌是友。”
下午四点。
京州机场。
细雨绵绵。
徐长林一行人换上了普通的便装，打了几辆出租车直奔光明区。
没有警车开道。
没有鸣笛。
甚至连当地政府都不知道，中纪委副书记已经到了他们的地盘。
出租车在光明区政府大楼前停下。
徐长林下车，抬头看了一眼这栋灰白色的建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