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州市老街菜市场。
清晨六点,徐长林提着布袋子在摊位间穿行。
“王大妈,这白菜多少钱一斤?”
“两块五,新鲜着呢!”
徐长林正要掏钱,突然动作一顿。
一股陌生的气运波动从市中心方向传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吞噬周围的生机。
那种感觉,比当年的司徒镇岳、创世神都要诡异。
“徐先生?”王大妈疑惑地看着他。
徐长林回过神,笑了笑:“没事,给我来两颗。”
付完钱,他转身朝市中心方向走去。
脚步很慢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
京州市政府大楼,会议室。
李达康正在主持经济工作会议。
“光明峰二期项目进度如何?”
“李市长,工地那边……”秘书话还没说完,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另一个秘书慌张地冲了进来。
“李市长!出事了!”
李达康皱眉:“什么事?慌慌张张的。”
“光明峰工地挖出了一个……一个棺材!”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李达康站起来:“什么棺材?”
“青铜的,很大,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号。”秘书擦了擦汗,“工地负责人说,靠近那个棺材的工人都晕倒了。”
李达康脸色一沉。
他想起了三年前,徐长林带他们铲除司徒家时,地下密室里也有类似的符文。
“立刻封锁现场。”李达康快速下令,“通知公安局,让祁同伟亲自过去。”
“是!”
李达康走到窗边,看向远方。
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光明峰工地。
祁同伟带着特警队赶到现场时,工地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。
“祁局,棺材在那边。”
祁同伟走过去,看到了那个青铜棺椁。
棺椁长约三米,宽约一米,通体漆黑,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那些符文在阳光下隐隐发光,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。
“监控呢?”祁同伟问。
“全坏了。”手下回答,“从昨晚开始,工地周围的所有监控设备都失灵了。”
祁同伟走近棺椁,蹲下身仔细观察。
符文的样式,和当年司徒家地下密室的一模一样。
“那三个工人呢?”
“送医院了,但是……”手下犹豫了一下,“医生说他们的生命体征在持续下降,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生命力。”
祁同伟瞳孔一缩。
他立刻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长林,是我。”
汉东省反贪局。
侯亮平正在审阅一份离奇的案卷。
“这些人都是三个月前突然变得贪婪的?”
“是的。”手下点头,“而且他们的贪腐手段极其大胆,完全不顾后果,像是……”
“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。”侯亮平接话。
他翻开资料,发现这些涉案官员的银行账户都指向同一个离岸公司。
“查到这家公司的背景了吗?”
“还在查,但是……”手下压低声音,“侯局,这家公司的股东名单里,有几个名字很眼熟。”
侯亮平接过名单,扫了一眼。
脸色瞬间变了。
名单上,赫然出现了几个已经退休的高层官员的名字。
“继续查。”侯亮平沉声道,“不管牵扯到谁,都要查清楚。”
光明峰工地。
徐长林赶到时,祁同伟正站在棺椁旁。
“长林。”祁同伟转身,“你来了。”
徐长林点点头,走到棺椁前。
他伸手,轻轻触碰棺椁表面。
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涌入体内。
徐长林闭上眼睛,感知着棺椁内部的情况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眼睛。
“里面封印着一个很古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祁同伟问。
徐长林没有回答,而是盯着棺椁上的符文。
“这些符文,是上古先贤留下的封印。”
“封印什么?”
“一个以国运为食的邪神。”
祁同伟倒吸一口凉气。
就在这时,棺椁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棺椁内传出。
【徐长林……】
徐长林眯起眼睛。
【你终于来了……】
“你是谁?”
【吾乃国运吞噬者……】
【在这片土地诞生之初,吾便已存在……】
【上古先贤将吾封印于此,用所谓的命运修改器作为封印钥匙……】
徐长林瞳孔骤缩。
“系统……是封印钥匙?”
【没错……】
【而你,愚蠢地摧毁了它……】
【如今封印已经松动……】
【七日后月圆之夜,便是吾重临人间之时……】
徐长林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休想。”
【哈哈哈……】
【你已经没有了系统的力量……】
【你拿什么阻止吾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