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灵材库的见闻,眼神里满是炫耀:“你们知道吗?材料库里全是世间罕有的顶级材料,有的玉珠,一颗就抵我在你们这里二十年的工资,也就是八十四万!还有的宝石,一颗就抵你们这里三十年工资,一百二十六万!”
(由于保密条例的关系,陈阿卷在梦中也没透露关于749局的一切)
“我昨天还亲手拿到了一小块宝石碎片,就指甲盖那么大,就值你们这一年的工资,四万二啊!”
陈阿卷晃了晃手,像是真的捧着宝石碎片一样,“你们在这里拼死拼活卷一年,挣四万二,还不够买人家一小块碎片的零头;我在那里随便卷一卷,检测检测参数,一个月就挣三万五,还能接触到顶尖的实验室、最珍贵的灵材,你们说,我凭什么回来?”
他扫了一眼周围彻底懵掉的同事和胡振,继续说道:“我现在搞的研发,关于纳米变形材料的超前项目,以后能飞天遁地也说不定,你们这辈子都接触不到这种级别的项目。”
“以前我在这,是为了混口饭吃,被你们看不起,被胡振压榨;现在我不一样了,我是公司研发人员,是能接触高级材料、搞顶尖研发的卷王,你们呢?一辈子就只能困在这狭小的办公室里,卷那些没用的报告,挣那三千五千的死工资,连高级材料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!”
“你说我废物?”陈阿卷嗤笑一声,抬手晃了晃想象中怀里的玉盒,“我现在手里拿的一小块材料,就抵你给我开半年的工资,你这辈子,恐怕都见不到这么珍贵的东西。以前我在你这里,拼死拼活卷一个月,才三千五,现在我随便卷一卷,比在你这里卷一年都强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戏谑:“还有啊胡总,你不是想让我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吗?尽管试试。现在可不是你压榨我的时候了,就算我不工作,也比你过得好,你要是再在这里歇斯底里,小心我让你连振江新能源这破公司都开不下去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胡振被他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陈阿卷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既有暴怒,又有难以置信,“你一个刚毕业的废物,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?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他嘴上硬撑着,心里却早已乱了阵脚——三万五一个月,还有高级材料那种传说中的地方,是他想都不敢想的。
周围的同事更是彻底炸了锅,一个个惊得直跺脚,眼神里的鄙夷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藏不住的羡慕、敬畏,还有几分急功近利的讨好。
刚才的谩骂声消失得无影无踪,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:“阿卷……不,陈哥!陈哥你可别开玩笑啊,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我的老天爷啊!一颗玉珠一颗八十四万?一颗宝石一百二十六万?这……这简直是天价啊!”
有人凑得更近了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语气里满是吹捧,“陈哥,你也太牛了吧!以前真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,竟然能接触到这种好东西!”
“陈哥,陈哥求你了!”有个平时最爱嘲讽他的同事,此刻弯腰弓背,语气卑微到尘埃里,“你看我们在这破公司,天天被胡总压榨,卷死卷活一个月才三千多,你就带带我吧,我也想去你们公司,哪怕让我给你打下手都行啊!”
刚才还指着他鼻子谩骂的同事,此刻全都围了上来,有的递水,有的想帮他整理衣服,脸上全是谄媚的堆笑,语气恭敬得不像话,甚至有人下意识地低着头,一副唯唯诺诺、顶礼膜拜的模样。
他们再也不敢看不起这个曾经被他们鄙夷的“卷王”,满心都是嫉妒和敬畏,恨不得立刻抱住陈阿卷的大腿,沾沾他的光,摆脱这暗无天日的压榨。
“我是不是骗你,你心里清楚。”陈阿卷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胡振,脸上的笑容欠揍又得意。
“以前我怕你,是因为我没底气,只能被你压榨,现在我不一样了,我有本事、有靠山,再也不用看你的脸色,再也不用听你PUA我‘年轻人要多卷’。”
他弯腰,捡起地上一张被揉皱的图纸,轻轻展开,上面是他当初在振江新能源画的纳米材料草图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你以为我离开你,就只能卷土重来?错了,我是涅槃重生。以前我卷,是为了混口饭吃,被你当牛做马;现在我卷,是为了我自己,为了搞研发,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,而不是为了给你背锅、改那些没完没了的报告。”
“胡振,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陈阿卷把图纸扔回桌上,语气冰冷了几分,“你能压榨我一时,压榨不了我一世。以前我忍你,是因为我没选择,现在我有选择了,自然不会再受你的气。你就好好守着你的振江新能源,守着你那三千五的月薪,继续找下一个能被你压榨的卷王吧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脚步轻快,没有一丝留恋。
身后,胡振的嘶吼声、咒骂声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绝望的哀求,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:“陈阿卷!你给我回来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给你涨工资,一万!不,两万!你回来好不好?没有你,我真的不行啊!”
他一边哀求,一边下意识地想上前拉住陈阿卷的衣角,姿态卑微到骨子里,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压榨陈阿卷时的嚣张模样?
周围的同事更是急红了眼,纷纷围上来苦苦哀求,语气里满是讨好和渴望:“陈哥,你别走啊!求你可怜可怜我们,带我们也出去见见世面吧,我们再也不骂你书呆子了!”
“陈哥,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大,你让我们往东,我们绝不往西,只求你能给我们一个机会,挣点高工资!”
几个同事甚至直接弯下腰,一副近乎跪拜的模样,眼神里满是卑微的渴望和敬畏,刚才的鄙夷、指责,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们此刻满脑子都是陈阿卷口中的高工资、灵材库,满心都是羡慕,恨不得立刻变成陈阿卷,摆脱这无休止的压榨和微薄的工资,再也不用卷那些没用的报告。
陈阿卷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只是挥了挥手,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傲慢:“不必了胡总,你那两万块,还不够我买一块宝石碎片的零头。还有你们,”
他扫了一眼身后膜拜的同事,语气冰冷,“以前我在这的时候,你们一个个看不起我,骂我书呆子、卷王,现在见我混得好了,就想来抱我的大腿?晚了!”
“你们就好好守着你们的振江新能源,守着你们那三千五千的死工资,一辈子卷那些没用的报告,一辈子都见不到灵材是什么样子,一辈子都只能活在底层,被人压榨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身后的哀求声、膜拜声,越来越远,听得他心里爽翻了天。
话音刚落,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模糊,振江新能源的狭小工位、满地的图纸、胡振歇斯底里的模样,全都像雾气一样消散开来。
陈阿卷猛地睁开眼睛,刺眼的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的脸上。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,发现自己还趴在实验台上,手里还攥着灵能检测仪,桌上的笔记本上,写满了赤焰石的检测参数,刚才的一切,真的只是一场梦。
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,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,甚至忍不住低笑出声。梦里胡振歇斯底里、气急败坏的模样,还有自己小人得志、扬眉吐气的样子,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,那种摆脱压榨、翻身做主的快感,真实得不像话。
【宿主,你笑什么呢?笑得跟个傻子似的,做什么好梦了?】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。
“没什么。”陈阿卷收敛笑容,揉了揉眼睛,眼神里依旧带着未散的得意,“就是梦见胡振了,梦见他哭着求我回去,那模样,简直太解气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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