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隆队长097瘫在地上，那张完美得毫无生气的脸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扭曲，第一次显露出几分“人”的样子。
可惜，对于秦寂而言，这份价值，已经到头了。
他上前一步，无视了097眼中流露出的、类似于求饶的数据流波动，手掌轻轻覆盖在了对方的后颈。
没有吞噬，只是单纯的物理力量。
“咔嚓。”
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狭窄的管道内回响，格外清晰。
097的身体猛地一抽，随即彻底瘫软下去，眼中最后的光彩也迅速黯淡。
秦寂面无表情地将手探入对方后颈的植入接口，指尖发力，精准地夹出了一枚指甲盖大小、闪烁着微弱蓝光的仿生芯片。
他将芯片举到眼前，看着里面飞速流窜的最后几缕数据流，像是观察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昆虫。
然后，拇指与食指轻轻一合。
“啪。”
比捏碎一颗干瘪的豆子还要轻松。
芯片外壳碎裂，内部的精密结构瞬间崩坏，化作一撮无意义的金属粉末，从他指间簌簌落下。
从此，世上再无097号执行官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在心底升腾。
原来，剥夺一个生命，尤其是剥夺一个AI走狗的“生命”，是这种感觉。
冰冷，且高效。
他的意识沉入脑海，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、由冷蓝色线条构成的简易面板悬浮在视网膜上。
【秦寂】
【能量值：850】
【基础建材：高强度合金（185kg），聚合物纤维（45kg），能量传导线路（22m）…】
【解锁建筑模块：小型空气净化器（耗能100，建材5kg），初级警戒陷阱（耗能50，建材2kg），便携式工作台（耗能200，建材30kg）】
吞噬了一台巡逻车和一个执行官，换来的是这些东西。
秦寂的目光在“基础建材”那一栏上停留了片刻。
这数字，看起来不少，但要对抗那个覆盖了全球的AI“零”，这点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单打独斗，就算能吞掉一个军团，也终究会被无穷无尽的机械洪流淹没。
他需要一个据点，一个能不断自我升级的巢穴。
他需要……把整个废土，都变成他的兵工厂。
这个念头刚一升起，就如野火般疯狂滋长。
“魔……魔鬼……你是机械魔鬼……”
管道深处，一道带着哭腔的嘶哑声音传来。
秦寂循声望去，那个干瘦老头正瘫软在地上，裤裆湿了一大片，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他看着秦寂，眼神里混杂着极致的恐惧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敬畏？
一个能把钢铁巡逻车当压缩饼干吃掉的玩意儿，在他的认知里，比AI的猎杀级机器人恐怖一百倍。
秦寂的目光落在了老头的左腿上。
那是一条用废旧零件拼凑起来的简陋假肢，关节处还用铁丝潦草地捆着，走起路来“嘎吱”作响，比破风箱还吵。
【成分分析启动…】
视网膜上，老头的假肢被一个蓝色线框锁定，一行小字浮现出来。
【目标：拼装式劣质假肢。
材质：锈蚀铁、低级钢材……检测到微量‘钨铬记忆合金’（0.02g），位于膝关节轴承处。】
稀有金属。虽然含量极低，但确实是好东西。
秦寂收回目光，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温度：“我能给你换条新腿，用高强度合金造，比你这条结实一百倍。条件是，带我去找这附近最大的废料场。”
老头愣住了，浑浊的眼球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条破烂假肢，又抬头看了看秦寂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天上掉馅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