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易眼神一凛,不闪不避,待钢刀将至身前,猛地侧身,动作快如闪电,同时右手探出。
精准扣住对方手腕,微微用力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伴随着那恶徒撕心裂肺的惨叫,手腕已然被折断,钢刀“哐当”落地。
张易顺势一脚踢出,正中对方胸口,那恶徒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竹林竹竿之上,口吐鲜血,当场昏死过去。
一招制敌!
剩下三名恶徒见状,脸色骤变,眼中闪过一丝惧意,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青年,武功竟如此高强。
“点子扎手!兄弟们,一起上,杀了他们!”刀疤脸见状,知道遇上了硬茬,当即嘶吼一声,挥舞钢刀,带着另外两名恶徒,一左一右,朝着张易和段誉疯狂攻来。
三柄钢刀舞得虎虎生风,刀光霍霍,封死了两人所有闪避的路线,招招狠辣,直指要害,显然都是江湖上搏命的狠招。
“段兄,小心!施展凌波微步,不要与他们硬拼!”张易低喝一声,身形一动,主动迎上刀疤脸与另一名恶徒,双拳挥动,劲气四射。
段誉闻言,当即不敢大意,深知自己武功低微,唯有凌波微步能保全自身。
当即凝神静气,脑海中飞速闪过凌波微步的卦象方位,脚步一踏,身形瞬间变得飘忽不定,如同风中柳絮,水中游鱼。
刀光劈落,却总是差之毫厘,从段誉身侧擦过,砍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那恶徒连砍数刀,竟连段誉的衣角都碰不到,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,眼花缭乱,心中又惊又怒,嘶吼着挥刀狂砍,却始终徒劳无功。
段誉靠着凌波微步,在刀光之中从容闪避,身形忽前忽后,忽左忽右,时而踏坎位,时而走离宫。
每一步都恰到好处,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。他心中又惊又喜,没想到这几日修炼的轻功,竟有如此神效,原本的紧张恐惧,也渐渐被镇定取代。
木婉清站在后方,看着段誉在刀光之中闲庭信步般闪避,那轻功飘逸绝伦,精妙至极,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讶异,心中暗自惊叹,这看似文弱的公子,竟身怀如此绝世轻功。
而另一边,张易以一敌二,却丝毫不落下风,反而稳占上风。刀疤脸与同伴两人配合默契,钢刀左右夹击,攻势凶猛,却始终无法靠近张易周身三尺。
张易身形灵动,腾挪闪避,拳风凌厉,每一拳打出,都带着刚猛劲气。他看准破绽,猛地一拳轰出,正中左侧恶徒手腕,钢刀脱手飞出,不等对方反应,反手一掌劈在对方脖颈之上,那恶徒闷哼一声,当场倒地晕厥。
转瞬之间,四名恶徒已然倒下三人,只剩下刀疤脸孤身一人,看着满地同伴,又看着眼前神色冷然的张易,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有半分嚣张气焰,转身便想逃入竹林之中。
“想走?晚了!”
张易冷哼一声,脚步一踏,身形如箭般追出,速度之快,远超刀疤脸想象。转瞬便追上对方,一把抓住其后领,如同拎小鸡一般将其提起,猛地往地上一摔。
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刀疤脸重重摔在地上,摔得七荤八素,筋骨剧痛,再也爬不起来,只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,连连求饶:“好汉饶命!小人再也不敢了!求好汉放我一条生路!”
“你等作恶多端,欺凌弱小,今日便留你不得,以免日后再祸害旁人!”张易神色冷厉,正要出手惩治这恶徒。
“张兄,手下留情!”段誉见状,连忙上前阻拦,“咱们已然制住恶人,不必伤他性命,饶他一次吧!”他生性慈悲,不愿轻易杀生,即便对方是恶徒,也不忍下杀手。
张易看了段誉一眼,知晓他的心性,也不多言,松开手,一脚将刀疤脸踹翻:“滚!再敢在此地作恶,定斩不饶!”
刀疤脸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,带着昏迷的同伴,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竹林,片刻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至此,一场激烈的打斗,转瞬便以张易与段誉大获全胜告终。
竹林重归宁静,唯有竹叶沙沙作响,刚才的刀光剑影、恶语狞笑,已然烟消云散。
因刚刚打斗结束,段誉看见了木婉清的,面容,木婉清羞怒想要杀了段誉,被张易拦下,一番了解过后~
张易看着两人有些古怪:“段兄!你就从了木姑娘吧,木姑娘国色天香,不输你那仙女姐姐。”
段誉脸一红:“张兄不可胡说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