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来京州倒也说得通了……
此刻的李飞尚不知情,陈禹早已把他的底细摸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连喊两声却毫无回应,李飞不禁扶额苦笑。
“我说你们这对小两口,是出门忘带耳朵了?”
小两口?
高启兰愣在原地,经李飞提醒才反应过来。她慌忙别过脸去,假装不经意地将鬓边碎发掖到耳后,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。
陈禹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。
“抱歉啊警察同志,刚才走神了。”
“您说啥?能再唠一遍不?”
同志……
“我有那么显老吗?”李飞嘴角微抽,郁闷得直咂嘴。这孩子倒是懂礼数,可怎么看着不太机灵呢?
“得得得,你还在住院吧?”他摆摆手道,“怪我考虑不周,要做笔录的话坐我车去,完事儿再送你们回来。”
李飞说着瞥了眼陈禹的病号服,到底还是多了几分体恤。他这人虽莽撞,心眼儿却不坏,带着股子年轻人特有的热乎劲儿——到底比那些坐了半辈子办公室的老油条强些。
陈禹自然没意见,回病房换了便装,便跟着高启兰坐上李飞的车往警局去。
两人在派出所没耽搁多久。当李飞听说张军不仅搞潜规则还想动手时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这么说这孙子还是个惯犯?”
陈禹挠头:“我不是医院的人,这事儿得问他们内部才知道。”
“成!放心,我们肯定一查到底,有新进展记得联系我们。”李飞合上文件夹,关掉执法记录仪,倒真如他所说,专程开车把两人送回了医院。
到医院门口,两人目送李飞开车离去,回头时四目相对,又都慌忙避开视线。
陈禹尴尬是因为肚子早饿得咕咕直叫,一路像只饿急了的鸽子似的,叫得他直发窘。
至于高启兰为何脸红,他倒没深究。
“今天真得好好谢谢你,我请你吃饭吧?”高启兰掏出饭卡打破沉默,脸上漾起清浅的笑意。
陈禹也不跟她客气:“那我可要大开吃戒了,不把你吃穷都对不起我今天受的折腾!”
“嗤!医院食堂可不比外头,你吃不垮我的!”高启兰俏皮地扬起下巴,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张军那个恶心人的家伙被抓了,像她这样的女实习生、规培生,至少能少受好些医疗体系里的腌臜气。单冲这点,高启兰都觉得该好好犒劳陈禹。
吃!敞开了吃!有本事就把我吃破产!她豪气地想着,捏着饭卡领人往食堂去——然后她就后悔了。
难怪陈禹饿肚子会不好意思呢,这哪是饿了,分明是饿死鬼投胎啊……
酒足饭饱后,陈禹揉着圆滚滚的肚子,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响嗝。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餐盘,他仍觉意犹未尽,又向食堂阿姨讨了碗热汤。
其实他本不是这般能吃,只是刚穿越过来,这副身子骨太过虚弱,急需补充营养。一时没管住嘴,每样菜都想试试,尝着尝着竟把所有盘子都扫了个精光。好歹是个一米八的大高个,偶尔敞开肚皮吃,这点东西还是能塞得下的。
“你们食堂的饭菜真不错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把我吃穷?”陈禹揉着肚子笑出了声,只觉浑身又充满了干劲。
高启兰为他竖起大拇指:“我哥常说能吃是福,我看你都能去参加大胃王比赛了。”她并非取笑他,反而给了他莫大的鼓励——毕竟她自小吃过苦,饿肚子的滋味再清楚不过。
说起来,她还真有点想家里的两个哥哥了……至于吃穷她这种事,那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“放心吧,就算多来几次也吃不穷我。”高启兰唇角微扬,柔柔一笑,倒是挺享受这轻松惬意的氛围。
其实她挺有钱的,高启强兄弟俩对这个独妹向来大方,出门在外生活费给得足足的。就算他们家不沾黑,以高启盛的脑子走正道,赚钱也不难——当然,前提是得有启动资金……
不过眼下,有两位哥哥的供养和支持,高启兰可是个妥妥的小富婆!只是她自小节俭惯了,有钱也不乱花。生活朴素,不铺张浪费,单看外表还真瞧不出她是个有钱人。
陈禹也是个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主,听她说“多来几次”,立刻厚着脸皮接下了这软饭邀请:“那我以后可得多来你们医院转转,不为别的,就为了看看能不能把你吃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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