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维莱特】:“无视一切常规,将神明之位作为一场盛大闹剧的战利品。这位被称作‘欢愉’的存在,其行事风格之荒诞,简直是对秩序最大的嘲弄。若在枫丹,这等视规则为儿戏的行径,必将受到审判!”
【艾尔海森】:“一场信息严重不对等的狂欢。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为了神位或某种目的去下棋,但实际上,当他们踏入二相乐园的那一刻,就已经沦为了别人取乐的素材。盲目的参与,只会掉进无底的逻辑陷阱。”
【丝柯克】:“这等规模的混战,倒是有几分深渊底层的味道。只有在最疯狂的厮杀和最不可理喻的规则中,才能淬炼出最随心所欲的力量。那个叫穹的小子,拔球棒的眼神倒是不错。”
……
【原神世界】
璃月港,往生堂内。
刚刚还在群里无奈回应胡桃的钟离,此刻已然站起身来。他走到窗前,负手而立,那双深邃如渊的石珀色眼眸死死盯着天幕上定格的墨镜笑脸月亮,平日里的淡然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错愕与沉思。
作为存活了六千余年的岩之魔神,他见证过魔神战争的残酷,也经历了提瓦特大陆无数的悲欢离合。在他的认知中,神明是契约的化身,是庇护子民的磐石,神位代表着不可亵渎的威严与沉甸甸的磨损与责任。然而,天幕上展现的一切,却将他的这种认知彻底粉碎。
“以神位为诱饵,只为成就一场取悦众生的幻月游戏……”钟离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,眉头微蹙,“那位掌管‘欢愉’的星神,其存在本身,便是一种对所有既定法则和常理的颠覆。”
他回想起天幕中那无视物理法则的倒置城市,那瞬间爆炸的列车,以及各方势力为了那荒诞的“一分钟神位”而卷入的大混战。没有庄严的仪式,没有悲壮的牺牲,只有纯粹为了“看乐子”而引发的疯狂。
“在提瓦特,神座之上承载的是天理与法则;而在那片无垠的星海中,神位竟也能成为游乐场里的一张体验券。”钟离长叹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与感慨,“视万物为戏剧,以众生的疯狂为乐。这等不可理喻的神性,确实超乎了我的想象。在那样的世界里,所谓的秩序与契约,恐怕也只是随时可以被撕毁的剧本罢了。”
……
【崩坏三世界】
天命总部,巨大的全息投影室中。
奥托·阿波卡利斯猛地从王座上站了起来,他那双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狂热与骇然,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银狼那“LV.999”的等级以及“成神的一分钟”的标语。他的双手在胸前微微颤抖,那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与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战栗。
五百年来,他为了复活卡莲,不惜背负一切罪恶,无数次在虚数之树的枝干上寻找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。他曾以为自己已经触碰到了这个世界真理的边界,但今天的天幕,却硬生生地将那个边界撕裂,向他展示了一个更加宏大、更加疯狂、也更加充满可能性的宇宙机制。
“将法则数据化,随意篡改生命乃至宇宙的参数……甚至连登临神之座这种终极命题,都能被那位星神浓缩进短短的一分钟里!”奥托猛地捏紧了拳头,脸上的表情因为极致的渴望而微微扭曲,“这就是真正凌驾于规则之上的伟力吗?!只要能够取悦那位神明,只要能在游戏里胜出,连常理都能被随意改写!”
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,无数的推演在他的脑海中碰撞。如果能解析那种骇客技术,如果能参与那场荒诞的幻月游戏,拿到那一分钟的神位体验……
“区区一分钟,对凡人来说或许只是一场疯狂的梦,但对于我奥托·阿波卡利斯来说,足以让我拨弄那该死的时间线,将卡莲从过去的深渊中拉回!”他近乎痴狂地低语着,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,“无论那是假面愚者的乐园还是万劫不复的地狱,只要机制存在……我,绝对不会放过!”
……
【星穹铁道世界】
仙舟,罗浮
飞霄将军原本斜倚在榻上,此刻却猛然坐直了身体,她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死死盯着天幕上爻光挥扇清场的画面,以及那被青色阵法死死缚住的仙舟重犯。她手中的酒盏“啪”的一声被捏得粉碎,酒水顺着指缝滴落。
“爻光这死丫头跑到二相乐园去,本将军自然是知道的,但没想到她竟然疯到劫持了重犯去做诱饵!”飞霄猛地站起身,一股狂暴的青色真气在她周身激荡,“那可是阿哈的地盘,是那群假面愚者寻欢作乐的疯人院!在那鬼地方,公司的高管、星核猎手的疯子,哪个不是像闻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去凑热闹!”
她深知爻光的性格,看似冷静睿智,实则一旦认准了目标便会不顾一切。二相乐园里充斥着无法无天的乐子人,在那里,任何势力的大乱斗都被视为取悦星神的余兴节目。
另一边的景元将军,看着天幕中爆炸的列车和LV.999的银狼,也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棋子,发出一声长叹。
“二相乐园本就是混乱的温床,欢愉的信徒们弄出多大动静都不足为奇。只是……”景元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,“爻光亲自劫持重犯入局,连星核猎手的狼尊也跟着起舞。这场原本只是用来取悦阿哈的游戏,规模已经超出了控制。她孤身一人在那里,只怕要面对的变数,远超想象。”
飞霄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,大步走向兵器架,一把抓起自己的长枪,枪尖闪烁着森冷的寒芒:“管他什么幻月游戏,管他什么成神的诱惑!那群假面愚者要是在阿哈的眼皮子底下给我好姐妹下绊子,本将军大不了亲自提枪杀过去,把他们那个破老虎机给砸个稀巴烂!”
……
【翁法罗斯世界】
在被时间遗忘的荒芜废墟中。
白厄死死地盯着天幕上那行“成神的一分钟”,他原本如死灰般的眼眸中,此刻竟爆发出如同饿狼般贪婪而疯狂的光芒。他那伤痕累累、凡人的躯体正在剧烈地颤抖,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都榨干。
在这个连神明都肆意践踏凡人尊严、甚至连太阳都会陨落的世界里,他为了复仇,为了带回黎明,已经押上了自己存在的本身。他太清楚凡人与神明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了。每一次挥剑,都伴随着无尽的绝望,但他从未放弃。
“成神的一分钟……哈哈哈!”白厄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破布在摩擦,他猛地仰起头,向着那不存在的天空发出了一声肆无忌惮的狂笑,“那个宇宙的神明,竟然把这种至高无上的力量,当做一场戏剧的乐子发给凡人?!”
“管他是不是一场闹剧,管他是不是恶作剧!”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,剑锋直指天幕,身上爆发出惨烈到极致的杀意,“只要能给我这一分钟,只要能让我拥有撕裂那些伪神喉咙的力量!我才不在乎这是不是一场笑话!哪怕只有六十秒,我也要杀了来古士,用他的血,来染红这个世界的黎明!”
一旁的万敌冷眼看着陷入癫狂的白厄,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傲慢且不屑的冷笑。他抱起双臂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唯我独尊的霸气。
“愚不可及。”万敌冷冷地吐出四个字,他的目光从白厄身上移开,紧紧盯着天幕中那混乱的局势,“去祈求另一个宇宙的神明,用一场游戏施舍给你一分钟的神力?那是弱者才会做的美梦!在我看来,所谓的星神,也不过是稍微巨大一点的猎物罢了。”
万敌猛地踏前一步,脚下的废墟瞬间被震碎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一世的狂妄与野心:“那个什么二相乐园,不过是一个更为混乱的斗兽场。如果我去了那里,我根本不需要那一分钟的奖赏。我会亲手把那个躲在幕后看戏的‘欢愉’揪出来,让他明白,真正的统治者,是靠自己的双拳打碎一切规则的,而不是靠这种无聊的把戏!”
赛飞儿静静地站在一旁,身为猫咪怪盗的她,眼中倒映着天幕上那错乱的时空画面。她轻轻转动手中的法杖,叹息道:“哎呀呀,真是个比翁法罗斯还要不讲道理的地方。月亮戴着墨镜,床在天上飞……在那位乐子神的剧本里,连时间的流逝恐怕都是个笑话吧。”
随着上一轮天幕中,关于反毁灭同盟与星核猎手的惊天布局落下帷幕,全宇宙的生灵还沉浸在那股令人窒息的博弈余韵之中。
然而,那横亘在多元宇宙之上的巨大漆黑屏幕,并没有给众人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“嗡——!”
伴随着一阵尖锐到足以撕裂耳膜的电子频段杂音,原本漆黑的屏幕中央,骤然亮起了一轮诡异至极的、带着墨镜与狂放笑容的巨大满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