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芷陶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她掏出来一看，屏幕上显示着“舅舅”两个字。
季杨杨站在旁边，看着她。
黄芷陶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通了。
“喂，舅舅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潘帅的声音：
“陶子，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？跟谁在一起呢？”
黄芷陶看了季杨杨一眼，小声说：
“我跟英子在一起呢，在奶茶店聊会儿天。”
“英子？”
潘帅的声音里带着点疑惑，
“那刚才英子妈妈给我打电话，说英子早就回家了……”
黄芷陶愣了一下，赶紧找补：
“哦，那个……我们是刚才分开的，我现在正准备回去呢。”
“行吧，”
潘帅说，“挺晚了，早点回来，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嗯，知道了舅舅。”
挂了电话，黄芷陶抬起头，看向季杨杨，眼里全是不舍。
“我得回去了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季杨杨点点头：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”
黄芷陶连忙摆手，“你开车送我回去，万一被我舅舅看到就麻烦了。我打车就好。”
季杨杨想了想，也是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她叫了辆网约车。
几分钟后，车到了。
黄芷陶站在车门边，回头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那我走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黄芷陶咬了咬嘴唇，忽然跑回来，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，然后又飞快地跑回去，钻进车里。
车门关上，车缓缓驶离。
季杨杨站在原地，摸了摸被亲过的脸，嘴角弯了弯。
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。
——
迈凯伦在夜色中穿行，最后停在一家酒店门口。
格林酒店。
季杨杨推开车门下来，把钥匙扔给迎上来的门童，目光扫了一圈。
酒店门口一侧，一个身影正站在那里四处张望。
王一笛。
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着，脚上是双细高跟。
看到季杨杨的瞬间，她眼睛亮起来，小跑着过来。
“主人！”
季杨杨看着她跑过来，嘴角微微弯起。
“等很久了？”
“没有没有，我也刚到一会儿。”
王一笛挽住他的胳膊，“走吧，他们在楼上等着呢。”
两人一起往酒店里走。
电梯前等候的时候，王一笛靠在他耳边，小声说：
“主人，你今天真是太厉害了，居然能猜到我妈的反应。”
“她不但没生气，还特别积极要帮你约我大舅。”
季杨杨笑了笑。
“那你答应我的事呢？”
王一笛脸一下子红了。
她左右看了看，确定周围没人。
才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，飞快地塞到季杨杨手里。
季杨杨低头一看——
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。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看向王一笛。
王一笛红着脸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