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的态度转变，不是因为五千万多——五千万对红杉来说确实不算什么。
而是因为这五千万的法人代表，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。
这在投资界，可不多见。
“李总，”
“其实我今天请您来，除了想认识认识，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牵线。”
李卫国看着他：“说说看。”
“我最近看中了两个项目，一个是字节跳动，一个是快手。”
“听说红杉资本正在跟进这两个项目，我想跟投。”
李卫国愣住了。
字节跳动？
快手？
这两个项目确实是他最近重点关注的对象。
红杉内部正在评估，准备下手。
尤其是字节跳动，6月份的C轮融资，他们盯了很久。
这小子，眼光这么准？
“你怎么看中这两个项目的？”他问，语气认真了许多。
季杨杨早有准备。
“字节跳动的今日头条，我一直在用。”
“他们的算法推荐，比传统新闻客户端强太多。”
“未来移动互联网的入口，肯定会有他们一席之地。”
“至于快手，短视频是风口，社交加短视频，潜力巨大。”
李卫国听完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杨杨啊，”
他重新端起酒杯，
“你这眼光，比我们公司不少分析师都准。”
季杨杨也端起杯子，和他碰了一下。
“李总过奖。”
两人聊起正事，气氛比刚才热络多了。
李肖楠在旁边看着，虽然不太懂投资的事，但她懂自己的大哥。
能让李卫国这种态度，说明季杨杨的眼光确实不一般。
她悄悄碰了碰王一笛的胳膊，使了个眼色。
王一笛会意，正准备说什么，李肖楠已经站了起来。
“哥，你们先聊着，我和小笛去趟洗手间。”
李卫国点点头。
李肖楠拉着王一笛往外走。
季杨杨看着她们走到门口，手指不动声色地在桌下动了一下。
遥控器上那个按钮，轻轻按下。
跌宕起伏。
王一笛刚迈出包厢门，身子猛地一颤，差点没站稳。
她咬着嘴唇，死死抓着李肖楠的手臂，脸瞬间涨红。
“怎么了？”
李肖楠看她。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
王一笛声音发颤，“妈，快走……”
李肖楠狐疑地看了她一眼，没多想，扶着她往洗手间方向走去。
包厢里，季杨杨收回目光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李卫国浑然不觉，还在说着红杉资本的投资逻辑。
季杨杨听着，偶尔点头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这顿饭，吃得真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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