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刘老师:这个标题起得太好了。“九层”是结构,“妖”是定性,“楼”是形态。三个字组合在一起,既有建筑感,又有神秘感,还有恐怖感。而且前面铺垫了那么多——昆仑山、魔国、格萨尔王、火瓢虫——都是为了这一刻。】
【陈老师:我有点担心。小分队现在只剩四个人,刘工刚死,洛宁精神恍惚,胡八一和尕娃、大个子也都筋疲力尽。他们要是真遇到“九层妖楼”,还能活着出来吗?】
【冰冰:但不管怎么样,咱们得跟着他们进去。毕竟,这就是这本书一直在等的地方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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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总不能把同伴的尸体就这么摆在外边,只能采取折衷的办法了。我用手电筒照明,尕娃和大个子在附近捡了些碎石块盖在刘工的尸体上,算是给他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石头坟墓。
在这个过程中,洛宁始终坐在地上一动不动,静静的注视着刘工的石头墓,最后再也忍耐不住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压抑在心头的哀伤,如决堤潮水般释放了出来。
我想劝劝她,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,被她的哭声触动,也是鼻子发酸,心如刀铰,想起昨天晚上,小分队还围在营火前高唱冰歌,那嘹亮的歌声似乎还回响在耳边,然而今天大部分站友都永远永远长眠在了昆仑山的大冰川下。
我扶着洛宁站起来,一起为刘工和其他站友们默哀。那时候不管什么场合,都要引用mao玄,我带头念道:“漫天皆白,雪里行冰情更迫。”
其余的三个人也同声应和:“头上山下,风展红旗过大关。唯有牺牲多壮志,敢叫日月换新天。”
随后众人举起右拳宣誓:“祝维达供奉mao供奉万寿无疆,万寿无疆,祝mao供奉的亲密站友林彪同志身体健康,永远健康。站友们,同志们,请放心走吧,有些人的死轻于鸿毛,有些人的死重如泰山,为人民的利益而死重于泰山,你们就是为了人民的利益而牺牲。我们一定要继承歌名先烈的遗志,踏着你们用鲜血染红的足迹,将午餐接济文华大歌名进行到底,最后的胜利永远属于我们工农冰。”
当时我还是个新冰蛋子,从来都没参加过站友的追悼会,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只是记得别人开会时都这么说,在那种情况下,也没什么合适不合适之分了。
许久许久,众人从痛苦中平静下来,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,好在都是轻伤,不影响行动。随便吃了几口压缩饼干,聚拢在一起,商量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,从被雪板压住的山谷出去是不可能的,我估计整个山谷可能都被雪崩填平了,现在只能另找出口。
尕娃拍了拍自己身上空空的子弹袋,示意子弹不多了,我们进山的时候由于要携带很多装备,所以弹药配备都是最低限量,每人只有三个步枪弹匣,毕竟不是占斗任务,这一带也没有什么土匪,所以提前考虑的有些大意了。雪崩的时候又扔掉了一部分弹药,现在每人只剩下平均二十发左右的子弹,总共还有两枚手榴弹。地下应该没什么野兽,子弹多了也没有用,够防身的就行了。
干粮是一点都没有了,能吃的刚才都吃了,必须想办法在两天之内找到出口,否则饿也会活活饿死在这地下了。不幸中的万幸是洛宁身上竟然还有一个指北针。
山隙的深度超乎想象,向南走了一段之后就走到了尽头,大地的裂缝翻转向北,凭感觉象是走到了大冰川的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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