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历史军事 > 火影:灭族之夜我杀了团藏 > 第六十二章:兄弟·第三次

第六十二章:兄弟·第三次(2 / 2)

然后平静。

他把手收回去。

闭上眼睛。

嘴角。

很轻地。

弯了一下。

他等的人。

已经来了。

塔楼。

佐助的房间里。

他把忍具包放在枕边。

十六样东西。

十六种重量。

他坐在窗边。

望着窗外那片无穷无尽的雨幕。

雨之国没有白天。

没有黑夜。

只有灰。

只有雨。

只有——

敲门声。

三下。

很轻。

像怕吵醒沉睡的雨。

他没有回头。

“……门没锁。”

门开了。

鼬站在门口。

隔着三步。

和七年前南贺川边教他手里剑时——

一样近。

——

鼬没有走进来。

只是站在门槛边。

和四十六天前塔楼分别时一样。

和七年前他站在火影楼门口、把手伸进口袋摸那枚刻了一半的苦无时——

一样。

佐助没有回头。

他看着窗外。

雨滴顺着玻璃往下淌。

一道一道。

像泪痕。

像裂纹。

像——

“……这里的雨。”佐助说。

“和南贺川不一样。”

鼬没有说话。

他看着佐助的背影。

十二岁。

忍具包放在枕边。

腰间挂着带土的刀。

蝴蝶结的绳尾垂下来。

在从窗缝漏进来的风里。

一颤。

一颤。

“……哪里不一样。”鼬说。

佐助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把手伸出窗外。

接住一滴雨。

凑近。

很近。

近到贴在睫毛上。

他看清了。

圆的。

透明的。

凉的。

他把这滴雨握进掌心。

然后松开。

雨从指缝漏下去。

一圈。

两圈。

三圈。

然后平静。

“……南贺川的水。”佐助说。

“松开之后。”

“就忘了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这里的雨。”

“松开之后。”

“还记得。”

沉默。

鼬没有说话。

他看着佐助接雨的那只手。

十二岁。

没有茧。

右眼的瞳孔边缘有一道细细的裂纹。

和七年前他在南贺川边刻完「佐助」时——

自己的手。

一样。

他走进去。

不是走进房间。

是走到窗边。

和佐助并肩。

隔着半步。

和七年前南贺川边教他手里剑时——

一样近。

他把手伸出窗外。

接住一滴雨。

凑近。

很近。

近到贴在睫毛上。

他看清了。

圆的。

透明的。

凉的。

他把这滴雨握进掌心。

然后松开。

雨从指缝漏下去。

一圈。

两圈。

三圈。

然后平静。

“……记得什么。”鼬说。

佐助没有说话。

他看着窗外那片无穷无尽的雨幕。

很久。

然后他开口。

“……记得七年前。”佐助说。

“南贺川边。”

“你刻完那两个字。”

“把苦无藏在枕头底下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记得这七年。”

“你每个月拿出来看一次。”

“对着雨光。”

“看很久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记得十四天前。”

“你问我用了多少次万花筒。”

“我说两次。”

“还有一次——梦见你。”

沉默。

雨从窗缝漏进来。

滴在两个人之间。

一圈。

两圈。

三圈。

鼬没有说话。

他把手收回去。

垂在身侧。

很久。

然后他开口。

声音很轻。

轻到几乎被雨声盖住。

轻到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
隔着七年。

隔着南贺川。

隔着——

“……梦见什么。”鼬说。

佐助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看着窗外。

雨还在下。

和七年前那个夜晚一样。

和四十六天前那个下午一样。

和他从五岁到十二岁每一个等天亮的夜——

一样。

“……梦见一条河。”佐助说。

“不是南贺川。”

“河水是黑的。”

“岸边的石头是白的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你站在对岸。”

“十七岁。”

“灭族之夜。”

“从来没有跳进南贺川救我那枚苦无的你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你转身。”

“走了。”

“我想喊你。”

“发不出声音。”

“我想追。”

“脚迈不动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河水漫过脚踝。”

“漫过膝盖。”

“漫过腰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我低头。”

“手里那枚苦无。”

“刻着的不是‘佐助’。”

“是——”

他没有说下去。

鼬没有说话。

他看着佐助的侧脸。

十二岁。

黑眼睛。

右眼比左眼淡了一点。

眼眶没有红。

只是看着窗外。

像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
像在看那条永远跨不过去的河。

“……是‘鼬’。”鼬说。

陈述句。

不是问。

佐助没有说话。

他把手伸进口袋。

触到那枚刻名苦无。

没有拿出来。

只是触着。

「佐助」

两个字。

第一笔重。

第二笔轻。

第三笔又重。

收尾很急。

他把它握进掌心。

握紧。

骨节泛白。

然后松开。

“……嗯。”佐助说。

沉默。

雨从窗缝漏进来。

滴在两个人之间。

一圈。

两圈。

三圈。

很久。

鼬开口。

“……那枚苦无。”鼬说。

“我刻了七年前那夜之后。”

“再也没有用过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不是怕坏。”

“是怕——”

他停了一下。

“——怕弄丢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藏在枕头底下。”

“每个月拿出来看一次。”

“确认它还在。”

“确认那两个字还在。”

“确认——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确认我没有忘记。”

沉默。

佐助没有说话。

他把那枚刻名苦无从口袋里取出来。

放在窗台上。

刃面上两个字。

「佐助」

第一笔重。

第二笔轻。

第三笔又重。

收尾很急。

他用指腹摸了一遍。

然后把它推过去。

推到鼬手边。

鼬低头。

看着那枚苦无。

看着那两个字。

看着那收尾很急的最后一笔。

很久。

然后他伸出手。

不是拿。

是——用指尖。

摸那第一笔。

重的。

那第二笔。

轻的。

那第三笔。

又重的。

收尾那一下。

急的。

和七年前南贺川边刻完时——

一样。

和四十六天前大蛇丸最后摸它时——

一样。

他把手收回去。

垂在身侧。

“……你留着。”鼬说。

“你刻的。”佐助说。

沉默。

雨从窗缝漏进来。

滴在那枚苦无上。

一滴。

两滴。

三滴。

佐助把它拿起来。

握进掌心。

握紧。

骨节泛白。

然后松开。

放回口袋里。

和门牌放在一起。

和十六样东西放在一起。

——
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

最新小说: 遮天:开局抢了狠人大帝当媳妇 废材龙王,身残志坚 综漫:人在柯学,化身曹贼就变强 名义:从和钟小艾一夜情后进部 综漫:恐惧之王,在东京碾各路神 四合院:扎针驯兽,从贾张氏开始 四合院:开局硬刚众禽,赢麻了 爱情公寓:之镇魂平安街 四合院:超脑觉醒!我军工大佬 四合院:你急了?那我系统抽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