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早有准备,抄起门后的扫把,横在身前:“二大爷,我劝您想清楚。
您要是敢动手,我这扫把可不长眼。
到时候闹到街道,说是您擅闯民宅还要打人,看街道办怎么处理。”
刘海中僵在原地。
他确实不敢动手——苏辰才八岁,他要是真打了,传出去就是欺负孤儿,名声就臭了。
而且苏辰说的没错,闹到街道,他不占理。
“好……好!
苏辰,你给我等着!”
刘海中指着苏辰,气得语无伦次,“我饶不了你!
咱们没完!”
他撂下狠话,狼狈地冲出屋子,站在院子里还在骂骂咧咧:“小兔崽子!
没爹没娘教的东西!
反了天了!”
苏辰走到门口,冷冷地看着他:“二大爷,您要是再敢来撒野,下次泼的就不是洗脸水了。
滚!”
最后一个“滚”字,他说得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刘海中被他那眼神吓住了。
那不像一个八岁孩子的眼神,冰冷、锐利,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他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多说,转身灰溜溜地走了。
苏辰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,插上门闩。
屋里,苏灵还端着空脸盆,小脸有些发白:“哥……二大爷会不会报复咱们?”
苏辰接过脸盆放好,摸了摸她的头:“别怕,有哥在。
他们不敢怎么样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心里清楚,刘海中心胸狭窄、睚眦必报,今天吃了这么大亏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还有院子里其他人,对苏家房子的觊觎也不会停止。
今后的日子,恐怕不会太平。
...刘海中浑身湿透,像只落汤鸡一样走在回前院的路上。
二月天的风还带着寒意,吹在他湿漉漉的衣服上,冻得他直打哆嗦。
更冷的是他的心——被一个八岁孩子当众泼水、赶出门,这奇耻大辱,他这辈子都没受过。
“小兔崽子……你给我等着……等着……”他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嘟囔,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种报复的方法——断他们的粮?
找街道告状?
还是找机会揍他一顿?
正想着,迎面撞见了一个人。
就在这时,后院月亮门处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声。
阎埠贵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走了进来,一抬眼就看见刘海中这副模样,他先是一愣,随即推了推鼻梁上用绳子绑着腿的眼镜,眼底闪过一丝幸灾辰祸的光,但面上却堆起了关切的表情。
“哟,老刘,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