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女人拼命摇头，想解释，可刘光齐根本不听。
他一脚踹在她肚子上，女人“嗷”地一声惨叫，蜷缩成一团。
刘光齐还不解气，又抬脚去踹她的后背、肩膀、大腿……每一下都用尽全身力气，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积压的怒火、屈辱、不甘，全部发泄出来。
“我打死你！
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！”
他一边打一边骂，眼睛通红，状若疯魔。
女人被打得浑身是伤，在地上翻滚着，哭喊着求饶：“光齐……别打了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求求你……别打了……”可刘光齐已经彻底失去理智。
父亲和妻子乱伦的丑事，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，让他喘不过气。
他从小就被刘海中打骂，对父亲有着本能的恐惧，不敢反抗。
现在这口恶气没处撒，只能全部倾泻在妻子身上。
打累了，他停下来喘气。
女人躺在地上，浑身是伤，已经哭不出声了，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。
刘光齐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毁灭一切的冲动。
他转身走到灶台边，抄起菜刀，转身走回来。
菜刀在煤油灯下闪着寒光。
女人看见他手里的刀，吓得魂飞魄散，她挣扎着爬起来，跪在地上，抱着刘光齐的腿哭求：“光齐……别杀我……求求你……我怀孕了……我怀了你的孩子……”这句话像一道惊雷，劈在刘光齐头上。
他僵在原地，手里的菜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他声音颤抖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：“我怀孕了……两个月了……是你的孩子……光齐，看在孩子的份上，饶了我吧……”刘光齐踉跄着后退两步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面如死灰，眼神空洞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怀孕了？
他的妻子怀了他的孩子？
可是……可是这孩子到底是谁的？
是他的？
还是……他爸的？
刘光齐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他想笑，又想哭。
最后，他真的笑了，笑声干涩而凄厉，笑着笑着，眼泪就流下来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怀孕了……好……真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我刘光齐真是个笑话……天大的笑话……”从小被父亲打骂，不敢反抗。
结婚后，媳妇被父亲欺负，还是不敢反抗。
现在媳妇怀孕了，却不知道孩子是谁的……他活得像个什么？
女人看着他那副疯魔的样子，吓得不敢说话，只能蜷缩在角落里，低声啜泣。
屋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...聋老太太房间里的惨叫声，惊动了四合院里的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