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脸见人了啊——”是贾张氏的声音,嘶哑难听,还带着哭腔。
屋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傻柱嘴里的饺子都忘了嚼,一脸错愕。
一大妈放下筷子,皱眉道:“是贾张氏?
她怎么又来了?”
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。
这贾张氏,真是不消停。
刚从医院回来,就不能安生两天?
何雨水小声说:“爸,要不我去看看?”
“你看什么看?
吃饭。”
易中海摆摆手,自己站起身,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
门外,贾张氏正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嚎。
她脸上裹着纱布,看不清表情,但那架势,绝对是撒泼打滚的经典造型。
“贾嫂子,你这是干什么?”
易中海皱眉,“快起来,地上凉。”
贾张氏哭得更大声了,“易中海,你今天必须给我主持公道!
苏辰那个小杂种,他害我毁容!
你得让他赔钱!
赔房子!
不然我就死在你家门口!”
她这话说得响亮,周围已经有不少邻居听见动静,围了过来。
傻柱也从屋里出来了,看见贾张氏这样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贾大妈,您别闹了。
这事跟苏辰有什么关系?
东西是棒梗从人家家里拿的,又不是苏辰送来的。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
贾张氏猛地抬头,纱布下的眼睛死死瞪着傻柱,“就是苏辰害的!
他故意把毒药放在家里,等着害人!
棒梗年纪小,不懂事,被他骗了!
易中海,你是院里的一大爷,你得管!”
易中海头疼得要命。
这贾张氏,真是胡搅蛮缠。
棒梗偷东西还有理了?
还怪人家家里放了东西?
围观的邻居也开始议论:“贾张氏这是要讹人啊?”
“肯定是,看苏家兄妹没爹没娘,好欺负。”
“棒梗偷东西还有理了?
真是天下奇闻。”
“一大爷这次可难办了……”易中海听着这些议论,心里更烦了。
他是院里的一大爷,要维持公正。
可贾张氏这么闹,他要是处理不好,威信就没了。
就在这时,阎埠贵也闻声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