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笑容更冷,“规矩就是长辈可以随意辱骂小辈的爹娘?
规矩就是孩子被欺负了不能还嘴?
一大爷,您这规矩,是您自己定的吧?”
易中海气得拍桌子,“苏辰!
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!”
“您要是公道,我自然敬您。”
苏辰迎着他的目光,毫不退缩,“您要是不公道,我凭什么敬您?”
院子里一片哗然。
敢这么跟一大爷说话的,苏辰是第一个。
而且他才八岁!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咳嗽一声,开口道:“老易,消消气。
孩子嘛,不懂事,慢慢教。”
这话看似劝和,实则是在拱火——点明苏辰“不懂事”,需要“教”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压下火气。
他知道,跟一个孩子吵架,有失身份。
他重新摆出一大爷的架子,沉声道:“苏辰,今天叫你来,是要解决贾大妈的事。
贾大妈的脸,是因为用了从你家拿的东西才毁容的。
这件事,你怎么说?”
终于进入正题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苏辰,等着他的回答。
苏辰不慌不忙:“一大爷,您这话有问题。
第一,东西不是我从家‘拿’给贾大妈的,是棒梗偷的。
偷,您明白什么意思吗?
不问自取即为偷。
第二,棒梗偷的是硫酸,那是我娘生前在化工厂干活时带回来的,用来通下水道的。
上面清清楚楚写着‘危险品’‘腐蚀性’,贾大妈不识字,棒梗也不识字?
就算不识字,闻不到那股刺鼻味?
自己贪心,把腐蚀性液体当美容品用,出了事怪谁?”
他条理清晰,一句句反驳,把易中海的话拆解得干干净净。
易中海被问住了。
他当然知道东西是棒梗偷的,但这话不能明说——说了,就是承认贾家偷东西,理亏在先。
贾张氏可不管这些,她尖叫起来:“你胡说!
那瓶子上根本没写什么危险品!
你就是故意害人!
把毒药放在家里,等着害我们棒梗!”
“哦?”
苏辰挑眉,“贾大妈,您怎么知道瓶子上没写字?
您看见了?
还是棒梗告诉您的?
如果是棒梗告诉您的,那他明明知道瓶子上没写字,为什么还要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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