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,“人家婆婆教训媳妇,关你什么事?
怎么,心疼了?”
你让开!”
傻柱怒道。
“我就不让!”
许大茂挺起胸膛,“怎么,想打架?
来啊!”
两人本来就积怨已久,此刻一点就着。
傻柱挥拳就朝许大茂脸上砸去,许大茂侧身躲过,反手一拳打在傻柱肚子上。
场面彻底乱了。
易中海看着这混乱的一幕,只觉得胸口发闷,眼前发黑。
他用力拍了拍手,大声喊道:“都住手!
别打了!”
贾张氏还在打秦淮茹,傻柱和许大茂打得眼红,围观的人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就是没人上前劝架。
易中海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他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,自认为在院里很有威信,可现在看来,什么都不是。
没人听他的,没人信他,没人帮他。
他累了,真的累了。
“好!
好!”
易中海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失望,“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吧!
从今天起,我不当这个一大爷了!
谁爱当谁当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萧索。
一大妈一直站在人群外围,看着这一切,此刻叹了口气,赶紧跟上丈夫。
刘海中见易中海宣布退位,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觊觎一大爷之位已久,现在机会终于来了!
他清了清嗓子,摆出领导的架子:“好了好了,都散了吧!
大半夜的,闹什么闹!
有什么事明天再说!”
阎埠贵见状,也不愿再蹚这浑水,找了个借口:“哎呀,明天还得上班呢,我得回去睡了。”
说完,他也溜了。
围观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了,也纷纷散去。
只剩下贾张氏还在打秦淮茹,傻柱和许大茂还在打架,还有躺在地上哭的秦淮茹,和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小当。
...苏辰站在人群后方,冷眼旁观着这一切。
他看着易中海狼狈离去,看着刘海中摆官腔,看着阎埠贵溜走,看着众人散去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好戏,落幕了。
他转身,悄无声息地往后院走去。
刚走到后院,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:【任务完成】【奖励发放:辟邪符咒×1,大米五十斤,带鱼五条】【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】苏辰心念一动,查看系统空间。
果然,角落里多了一袋大米,五条冻得硬邦邦的带鱼,还有一张黄纸符咒,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图案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息。
他看着那张符咒,想起系统的备注——“使用不当可能招致反噬”,心里有些发毛。
这东西,还是先放着吧,等弄清楚怎么用再说。
倒是大米和带鱼,实实在在的好东西。
明天就给灵儿做带鱼吃,开开荤。
小姑娘跟着他吃了这么久的苦,也该补补了。
苏辰轻手轻脚推开家门,屋里一片漆黑。
他借着月光,看见苏灵还睡得香甜,小嘴微微张着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笑了笑,脱了棉袄和鞋子,轻轻上炕,躺进被窝里。
被窝里还留着妹妹的体温,暖暖的。
苏辰闭上眼睛,听着窗外渐渐平息下来的吵闹声,心里一片平静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深夜地窖私会的传闻,像野火一样在四合院里蔓延开来,短短几天就成了众人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。
“听说了吗?
易中海跟秦淮茹在地窖里……”“早就听说了!
那天晚上动静那么大,想不知道都难!”
“啧啧,易中海平时装得人模人样,原来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”
“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丈夫瘫在床上,婆婆还在呢,就敢跟别的男人私会!”
“贾家这下可热闹了……”议论声无处不在。
在院子里洗衣服时,在胡同口买菜时,在厂里上班休息时,人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,压低声音,挤眉弄眼,把这事儿翻来覆去地说。
易中海这几天几乎不出门了。
他原本就身体不适,那晚又气又急,回去后就病倒了,高烧了两天才退。
可身体上的病好治,心里的坎儿却过不去。
他当了一辈子的一大爷,在院里受人尊敬,在厂里也是德高望重的老师傅。
可现在呢?
名声毁了,威信扫地,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。
“老易,喝点粥吧。”
一大妈端着一碗稀粥进来,看着躺在炕上脸色灰败的丈夫,心里又气又疼。
气他不争气,大半夜的跟个寡妇钻地窖;疼他这些天受的委屈,明明就是好心接济,却被人说得那么难听。
易中海摆摆手,声音沙哑:“不喝,没胃口。”
“不喝怎么行?”
一大妈把粥碗放在炕沿上,叹了口气,“你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。
再这样下去,身体要垮的。”
“垮了就垮了。”
易中海闭上眼睛,“反正我也没脸见人了。”
一大妈张了张嘴,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劝。
这些天她出门买菜,都能感觉到别人异样的眼光。
那些平时见面会打招呼的邻居,现在要么躲着她走,要么用那种探究、嘲讽的眼神看她。
这个家,算是彻底被人看笑话了。
“我去厂里一趟。”
易中海突然坐起来,开始穿衣服。
“你去厂里干什么?”
一大妈连忙问,“你病还没好利索呢。”
“去辞职。”
易中海说,“一大爷这个位置,我不干了。”
一大妈愣了愣,但没阻拦。
她知道,丈夫这是心灰意冷了。
当天下午,易中海去了街道办,正式辞去了四合院一大爷的职务。
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虽然惊讶,但也没多问——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传闻,他们也听说了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,刘海中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
易中海主动辞职,院里最有资格接任的就是他——虽然之前出了丑事,可那毕竟是家事,跟工作能力没关系。
“光福!
光天!”
刘海中把两个儿子叫到跟前,挺着肚子,摆出领导的架势,“去,通知院里的人,晚上开全院大会,我要宣布重要事情。”
刘光福和刘光天对视一眼,都没动。
“爸,咱们家现在……”刘光福小心翼翼地说,“院里人还在说咱们家的事呢,您现在当一大爷,会不会……”“会不会什么?”
刘海中眼睛一瞪,“我刘海中行得正坐得直,有什么好怕的?
再说了,易中海都那样了,我不当一大爷,谁当?
阎埠贵?
他一个小学老师,懂什么管理?”
刘光福不敢再说什么,只好和弟弟一起,挨家挨户通知去了。
晚上全院大会,刘海中果然宣布自己接任一大爷。
院里人虽然心里不服——刘海中那点破事谁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