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山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了然：“电视上可教不会这种战术配合。”他指了指楚门布置的餐桌阵型，“这分明是战场上的防御工事简化版。”
楚门没有回答，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餐盘。红烧肉已经凉了，但他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高强度行动后，他的食欲总是特别旺盛。
赵铁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，眼中的锐利稍稍柔和：“还没吃饭？”
“还没来得及吃第一口。”楚门老实回答。
令楚门意外的是，赵铁山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根能量棒扔给他：“先垫垫肚子。你刚才表现得很出色，救了不少人。”
楚门接过能量棒，拆开包装咬了一口。熟悉的味道让他恍惚——前世，赵铁山也总是会在战斗间隙给他递能量棒。
“你...”楚门犹豫着开口，想试探赵铁山是否也保留了前世记忆。
但赵铁山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：“赵队，消防和救护车到了，需要您过来一下。”
“马上来。”赵铁山回复，然后转向楚门，“之后可能还需要你做份笔录。现在先去医务室检查一下，刚才有碎片划伤了你。”
楚门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臂有一道浅浅的划伤，血已经凝固了。他点点头，看着赵铁山转身离开。
在医务室简单处理后，楚门借口要回食堂取落下的东西，实则想找回那个闪光的电子元件。但当他回到事故现场时，发现那个元件已经不见了。
“在找这个吗？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楚门转身，看见花九离倚在门边，手中把玩着那个微型元件。她今天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，在满目狼藉中格外醒目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楚门问。
花九离轻笑：“听说我亲爱的契约对象差点被炸飞，当然要来看看。”她走近，将元件放在楚门掌心，“新秩序联盟的最新玩具，远程引爆装置。看来有人想制造混乱。”
楚门握紧手中的元件：“目标是我还是其他人？”
“谁知道呢？”花九离歪着头，眼神狡黠，“也许只是随机恐怖袭击，也许...”她突然凑近，在楚门耳边低语，“有人已经发现了轮回者的存在。”
楚门瞳孔微缩：“你还知道什么？”
花九离后退一步，笑容神秘：“我知道食堂的红烧肉今天是吃不成了。不如我请你出去吃？街口新开了家川菜馆，水煮鱼是一绝。”
又是这样，总是在关键话题上转移视线。但楚门的肚子确实饿了，而且他从不拒绝美食。
“走吧。”他将引爆装置收进口袋，“不过这次你付钱。”
花九离夸张地叹气：“契约上可没写我要负责喂饱你。”
“现在加上这条也不迟。”楚门淡淡道，与她并肩走出食堂。
在他们身后，赵铁山站在食堂二楼的监控室，透过窗户注视着他们的背影。他手中拿着楚门刚才用过的餐盘，指尖轻轻摩挲着边缘。
“相同的战术习惯，相同的口味偏好...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楚门，你究竟是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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