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过了半天,天塌了。
各大BBS论坛像被扔进了一颗核弹,直接炸开了锅。门户网站的娱乐版块更是全线飘红,头条标题红得刺眼,甚至特意加粗加黑,生怕路过的蚂蚁看不见:
《惊爆!金粉世家男主夜宿未成年女星房车!》
《林修缘脚踏两只船?剧组惊现深夜修罗场!》
《禽兽!借资进组实为猎艳?某L姓男星潜规则实锤!》
配图虽然像是座机拍的,但照片里那个戴着鸭舌帽、衣领敞开、一脸“纵欲过度”(其实是困的)从房车溜出来的男人,化成灰大家都认识。
正是昨天还在花海里深情求婚的“国民贵公子”。
网络上更是一片腥风血雨。
“恶心!亏我昨天还觉得他帅,原来是个变态!”
“刘亦菲才十五岁啊!还没成年!这人怎么下得去手?”
“我就说带资进组的没好货,肯定是拿钱砸出来的潜规则!”
“这种人滚出娱乐圈!还演金燕西?去演西门庆吧!”
更有甚者,开始疯狂扒皮林修缘的“背景”,把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煤老板爹编排得有鼻子有眼。
酒店房间里,气氛压抑得像个灵堂。
王大富满头大汗地闯进来,手里捏着几份报纸,那张胖脸白得像刚刷了层腻子,浑身肥肉都在哆嗦。
“林总!这下真完犊子了!”
“这帮狗仔是属王八的吗?咬住就不撒嘴啊!”
“现在外面全是骂你的!刚才还有个激进粉丝往咱们剧组门口泼大粪!”
“电话都被打爆了!全是退赞助的、退广告的!”
王大富把报纸往桌上一摊,指着那个耸人听闻的标题,急得直跺脚,“尤其是那个《娱乐周刊》,之前发布会那个瘦高个记者,这会儿正带头写文章骂您呢!这文笔……简直把您写成了京城第一淫贼!”
林修缘靠在床头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声音有点哑:“怎么写的?念两句听听。”
王大富一愣,支支吾吾不敢开口:“这……全是污言秽语,说您是披着人皮的泰迪,专门糟蹋祖国花朵……”
林修缘嘴角抽了两下。泰迪?这形容词够超前的。
他拿过报纸扫了一眼。好家伙,这记者不去写黄色小说真是屈才了,洋洋洒洒几千字,把他描绘成一个靠着家里有矿,在娱乐圈横行霸道、见色起意的混世魔王。就连昨晚他在房车里待的那几个小时,都被这帮人脑补出了十万字的限制级剧情,细节之丰富,连他这个当事人都看得脸红心跳。
“林哥,咱们赶紧发声明吧!或者花钱把热度压下去?”王大富擦着汗,“游导那边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,这戏要是停拍,咱们几千万可就打水漂了!”
林修缘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保温杯,里面泡着几颗红得发紫的宁夏枸杞。
他轻轻吹了吹热气,神色淡定得像是在看别人的热闹。
“慌什么?”
林修缘抿了一口水,感觉一股热流顺着喉咙下去,稍微滋润了一下昨晚被念了一宿绕口令的嗓子。
“这点小风浪就站不稳了?”
“宗门想要崛起,不经历点风雨怎么见彩虹?”
就在这时。
砰!
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刘母气得脸色铁青,手里提着个爱马仕包包,那架势像是要把林修缘的脑袋开瓢。
身后跟着一脸苦笑、根本拦不住的游剑明。
“林修缘!你个……你个混蛋!”
刘母平日里也是个端庄优雅的贵妇人,这会儿直接破功了。
她指着林修缘的鼻子,手指都在抖。
“我把茜茜交给你,是让你教她演戏!不是让你……让你……”
“你说!昨晚到底怎么回事?!”
“茜茜才十五岁啊!你也下得去手?!你是禽兽吗?!”
刘母气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刚才问女儿,结果那死丫头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,还一脸回味的样子。
这不是实锤是什么?!
林修缘还没来得及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