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第二十天进女囚区。
卡特琳娜坐在镜子前。
看到他，她站起来。
“来了？”
林奇点头。
卡特琳娜说。
“情报网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林奇挑眉。
“这么快？”
卡特琳娜笑。
“我说话算话。”
她走到门口。
喊了一声。
“都进来！”
女囚们涌进来。
这次不是几个。
是一群。
挤满了整个牢房。
林奇数了一下。
大概二十多个。
卡特琳娜指着她们。
“这些是眼线。”
林奇看过去。
有胖的。有瘦的。有老的。有年轻的。
每个人眼神都不一样。
有的精。有的冷。有的狠。
卡特琳娜说。
“她们以前是干什么的，自己说。”
第一个站出来。
胖女人。
“我以前在新世界混过。跟过三个海贼团。”
林奇说。
“知道什么？”
胖女人说。
“海贼的事。哪个团厉害。哪个团有钱。哪个团要散。”
林奇点头。
第二个站出来。
瘦女人。
“我以前是杀手。干过二十多年。”
林奇说。
“知道什么？”
瘦女人说。
“杀手的事。谁雇谁。谁杀谁。谁还活着。”
林奇点头。
第三个站出来。
年轻女孩。
“我以前是贵族的小妾。”
林奇说。
“哪个贵族？”
女孩说。
“一个叫罗兹瓦德的。天龙人。”
林奇挑眉。
天龙人？
他看着女孩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女孩说。
“他家的事。他养了多少奴隶。他杀过多少人。他有什么秘密。”
林奇点头。
第四个站出来。
一个中年女人。
“我以前是CP0的线人。”
林奇愣住。
“CP0的线人？”
中年女人点头。
“帮他们盯人。传话。拿钱。”
林奇说。
“为什么被抓？”
中年女人说。
“知道太多。被灭口。没死成。”
林奇看着她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中年女人说。
“CP0的事。他们怎么运作。谁是谁的人。有什么秘密任务。”
林奇点头。
第五个站出来。
一个老婆婆。
看着有六十多了。
林奇说。
“你以前干什么的？”
老婆婆说。
“我啊。什么也没干。就在推进城待着。”
林奇说。
“那你知道什么？”
老婆婆说。
“推进城的事。三十年了。每一个狱卒。每一个犯人。我都知道。”
林奇瞳孔一缩。
推进城的事？
三十年？
他看着老婆婆。
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老婆婆说。
“哪个狱卒贪钱。哪个狱卒打人。哪个犯人死了。哪个犯人藏了东西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连汉萨养了三个情人都知道。”
林奇笑了。
“行。”
一个接一个说下去。
二十多个人。
有海贼。有杀手。有贵族小妾。有CP0线人。有老囚犯。有小偷。有骗子。
什么人都看。
什么人都用。
卡特琳娜在旁边看着。
等最后一个说完，她开口。
“够吗？”
林奇说。
“够。”
卡特琳娜说。
“还有一百多个。那些不是眼线。是普通犯人。”
她看着林奇。
“她们也有用。能传话。能盯人。能跑腿。”
林奇说。
“怎么用？”
卡特琳娜说。
“你想查什么，告诉我。我让她们去查。”
她指了指那二十多个眼线。
“她们有路子。能问到外面的事。”
林奇点头。
卡特琳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