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资料你从哪搞的？”
“推进城LV6一个囚犯给的。那囚犯以前是查尔罗斯圣的管家，偷了这些东西后被关进推进城。他用这些东西换了一辈子的食物和水。”
卡特琳娜走过来：“你连天龙人的黑料都敢卖？”
“为什么不敢？他们又不知道是我卖的。”
“明哥会到处说。”
“明哥不会。”林奇点了根新烟，“他是地下世界的中介人，最懂保密。他要是把我的名字漏出去，以后没人敢跟他做生意。”
巴雷特睁开眼：“多弗朗明哥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是天龙人。”
林奇转头看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多弗朗明哥，原天龙人。”巴雷特闭上眼，“他父亲放弃了天龙人身份，全家搬到普通人的世界。他妈死了，他杀了父亲，把头颅带回玛丽乔亚，要求恢复天龙人身份。被拒绝了。”
林奇沉默了三秒。
“所以他买天龙人的黑料，是为了报复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巴雷特说，“但他的仇恨比海深。”
林奇摸了摸内衣口袋里的支票。
“那这十五亿，只是个开始。”
船继续往前开。
下午两点。
海面上出现三艘军舰。
不是巡逻的，是等着林奇的。
领头那艘军舰上站着一个人。
赤犬。
海军大将。
阿三腿软了：“老大...赤犬...”
林奇放下望远镜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跑不跑？”
“跑不掉。军舰比我们快。”
赤犬拿起扩音电话虫。
“商人林奇！停船接受检查！”
林奇也拿起扩音电话虫。
“赤犬大将！我犯什么法了？”
“涉嫌资敌！在顶上战争期间向海贼出售武器和药品！”
“我同时也向海军出售了！有后勤部采购记录为证！”
赤犬沉默了两秒。
“那涉嫌逃税！你在推进城做生意，没交过税！”
林奇笑了。
“我在推进城做生意，推进城是世界政府的监狱。监狱里的交易要交税吗？你让战国元帅出一个交税规定，我马上补交！”
赤犬的脸色铁青。
三艘军舰包围了林奇的船。
炮口对准甲板。
巴雷特站起来。
卡特琳娜拔刀。
十个女囚全部进入战斗状态。
赤犬从军舰上跳下来，落在林奇面前。
岩浆从手臂上往下滴，甲板被烫出几个洞。
“小子，你胆子够大。”
“大将大人，你抓人得讲证据。”
赤犬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“我不需要证据。”
一拳打过来。
巴雷特挡在前面。
拳头对拳头。
岩浆溅了一地。
巴雷特的手烧焦了，但人没退。
赤犬看着他。
“原罗杰海贼团，道格拉斯·巴雷特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要保他？”
“是。”
赤犬收回拳头。
“你们两个人，打不过我。”
“但你能打死我们。”林奇从兜里掏出电话虫，“打完之后，顶上战争的所有细节，包括海军向商人采购物资的记录，会发到全世界每个报社。”
赤犬的眼睛眯起来。
“你在威胁我？”
“我在谈生意。”林奇把电话虫收好，“你放我走，我给你一份名单。”
“什么名单？”
“黑胡子安插在海军的间谍名单。”
赤犬沉默了三秒。
“拿来。”
“先放我走。船到推进城，名单送到你手上。”
赤犬盯着林奇看了五秒。
转身。
跳回军舰。
“走！”
三艘军舰掉头，开走了。
阿三瘫在甲板上。
“又...又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林奇蹲下来看巴雷特的手，“你手怎么样？”
巴雷特张开手掌。
皮烧没了，能看到骨头。
“没事。”
林奇从兜里掏出瓶恢复药，递过去。
巴雷特接过来，拧开盖子，倒在手上。
肉长出来了。
他把空瓶扔进海里。
卡特琳娜收起刀：“你真有黑胡子间谍的名单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给赤犬？”
“到了推进城再编。”林奇躺回货架上，“反正他又不知道真假。”
卡特琳娜看着他。
“你骗海军大将？”
“生意人，偶尔也要骗人。”
船继续往前开。
推进城，还有一天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