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没喝完。
外面传来喊声。
“老板！有人找！”
林奇放下杯子，走出办公室。
蕾拉站在走廊里，指着电梯口。
电梯门开着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两米多高，黑色大衣，手里拿着本圣经。
巴索罗米·熊。
林奇走过去。
“熊？你不是在顶上战争吗？”
熊没说话。
从兜里掏出张纸条，放在电梯按钮上。
转身。
电梯门关上。
下去了。
阿三跑过来：“老大，他给你什么？”
林奇拿起纸条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：革命军需要你。战后联系。
下面是电话虫号码和一个熊掌标志。
林奇把纸条折好，塞进兜里。
“革命军。”
阿三瞪大眼睛：“革命军？龙那个革命军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们找你干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要去吗？”
林奇点了根烟。
“看情况。”
卡特琳娜从楼梯口走出来。她没坐电梯，走的楼梯。
“熊来过了？”
“来过了。留了张纸条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革命军需要我。”
卡特琳娜沉默了两秒。
“龙在拉拢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去吗？”
林奇吐了口烟。
“不去。现在去，就是当小弟。等我把推进城建起来，他们得求着我去。”
卡特琳娜笑了。
“你野心不小。”
“做生意的人，野心小了做不大。”
林奇转身回办公室。
关门。
坐在椅子上。
从兜里掏出熊的纸条，又看了一遍。
革命军。
蒙奇·D·龙。
世界政府的头号敌人。
林奇把纸条塞回兜里。
“有意思。”
晚上八点。
阿三送饭进来。
肉干、面包、水果。
林奇吃了几口，放下。
“汉萨那边有动静吗？”
阿三摇头。
“没有。他回LV2了，CP0的人也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但军舰没撤。十二艘还在港口外。”
林奇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推进城的窗户很小，铁栏杆封着。
透过窗户能看到港口。
十二艘军舰的灯全亮着。
“他们不撤，说明还在等命令。”
“什么命令？”
“抓我的命令。”
阿三脸白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林奇回到椅子上，“三天后去玛丽乔亚。谈成了，他们撤。谈不成，他们进来抓。”
“谈不成怎么办？”
林奇从抽屉里拿出三颗金色药丸。
终极恢复药。
“谈不成，就把这三颗卖了。换一支军队。”
“一支军队？”
“三颗终极恢复药，能救三条命。对某些人来说，三条命比一支军队值钱。”
阿三不说话了。
敲门声。
蕾拉进来。
“老板，女囚区有人想见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LV6的。坐电梯上来的。说是有生意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蕾拉出去，带进来一个女人。
五十多岁，头发全白了，脸上全是皱纹。穿着LV6的囚服，但洗得很干净。
她走到林奇面前。
“商人，我叫希尔维亚。以前是北海某个王国的女王。”
林奇看着她。
“你要买什么？”
“不买东西。我要卖东西。”
“卖什么？”
希尔维亚从兜里掏出个小盒子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颗恶魔果实。
黑色的，上面全是漩涡纹路。
“黑暗果实？”
“不是黑暗。是影子果实。”希尔维亚说，“月光·莫利亚的能力。”
林奇拿起果实看了看。
“莫利亚没死。”
“没死。但果实在他体内。这颗是人工的。”希尔维亚说，“我在推进城LV6的实验里做的。”
林奇盯着她。
“你会制造恶魔果实？”
“会。但成功率很低。一百次成功一次。”
“技术卖给我。”
希尔维亚笑了。
“我就等你这句话。”
她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十亿。”
林奇从兜里掏出支票本。
写了一张，撕下来递过去。
五十亿贝利。
海军本部支票。
希尔维亚接过支票，看了一眼。
“你不还价？”
“不还。技术值这个价。”
希尔维亚从兜里掏出个本子，放在桌上。
“全部技术。实验数据，材料清单，操作流程。全在这里。”
林奇拿起本子，翻开看了几页。
密密麻麻的字，全是配方和数字。
“你怎么学会的？”
“以前是王国的首席科学家。世界政府抓我进来，逼我研究人工果实。我研究了二十年，成功了三次。这是第一次成功的记录。”
“第二次和第三次呢？”
“第二次成功了，但果实不稳定，吃了的人三天就死了。第三次成功了，但果实被CP0拿走了。”
林奇把本子收好。
“你现在住哪？”
“LV6。”
“搬上来。住LV4。给你一间实验室。”
希尔维亚的眼睛红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谢。你帮我赚钱，我给你好条件。公平交易。”
希尔维亚点头，转身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