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。
林奇刚起床。
阿三敲门进来。
“老大，有人送信。”
“谁？”
“海军的人。穿便装，没留名字。”
林奇接过信封。
白色信封，没写署名。
拆开。
里面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：
赤犬代表不了海军。你的生意，我支持。
落款：青雉。
林奇把信放在桌上。
阿三凑过来看。
“青雉？海军大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支持我们？”
“信上是这么写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他不是赤犬那边的吗？”
林奇点了根烟。
“顶上战争你看了吗？”
“看了。”
“青雉和赤犬不是一路人。一个懒散，一个激进。一个讲道理，一个讲拳头。”
卡特琳娜推门进来。
“听说青雉来信了？”
林奇把信递给她。
卡特琳娜看完。
“他什么意思？”
“示好。也可能是拉拢。”
“拉拢你干嘛？”
“海军内部派系斗争。赤犬一派，青雉一派。战国要退了，下一任元帅从他们两个里选。”
“你一个商人，能帮什么？”
“钱。货。情报。”
卡特琳娜把信放回桌上。
“你站哪边？”
“哪边都不站。两边都做生意。”
“青雉说赤犬代表不了海军。”
“他说得对。赤犬只能代表他自己。”
林奇把信折好，塞进抽屉。
“阿三，回信。”
“写什么？”
“写：收到。生意照做。价格不变。”
阿三拿笔写。
写完递给林奇。
林奇看了一眼。
“行。找人送回去。”
阿三跑出去。
卡特琳娜坐在沙发上。
“青雉主动联系你，说明海军内部矛盾很大。”
“越大越好。矛盾越大，我越值钱。”
“你准备怎么利用？”
“不急。等他们来找我。”
电话虫响了。
林奇接起来。
战国的声音。
“林奇，青雉给你写信了？”
“元帅大人消息真快。”
“他跟我说了。他支持你的生意，不代表海军本部立场。”
“我知道。他说的是他个人。”
战国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打算怎么回？”
“回了。生意照做。价格不变。”
“没别的？”
“没别的。”
战国挂了。
卡特琳娜看着林奇。
“战国这电话什么意思？”
“试探。看我会不会利用青雉的信做文章。”
“你做吗？”
“不做。现在做太早。”
林奇站起来。
“走。去LV1摆摊。”
LV1大厅。
摊位摆好了。
三张桌子，货架上摆满药瓶、枪箱。
木板竖在最前面。
上面写着：赤犬阵营不卖。
囚犯们排队。
第一个递过来一袋金粒。
“恢复药三瓶。”
阿三递药。
第二个递过来一颗宝石。
“止血药十份。”
阿三递药。
第三个穿海军制服。
LV1的守卫。
他站在摊位前，看着那块木板。
“林奇先生，我不是赤犬阵营的。能买吗？”
林奇看着他。
“哪支部队的？”
“G-5支部。青雉大将直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