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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古阵微光下(1 / 2)

陈星野右手疤痕的刺痛感也显著降低,变成了之前那种持续的温热预警。“暂时……压下去了。但我感觉,下面那东西……没睡,只是在‘看’着我们。”

李维强撑着站起来,和秦墨一起,后退几步,观察着他们的“作品”。

古老的石台上,银线网络如蛛网般闪烁,淡金色的辟邪粉末在缝隙处微微发光,灰白的安神香灰覆盖着符文,一切都在散发着微弱但稳定的“净化”与“安抚”之力。青铜剑静静地插在中央,虽然锈迹依旧,但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“生气”。

“只是应急处理。”秦墨声音沙哑,“‘牵机’线里的能量耗尽就会失效,辟邪粉和安神粉也会被慢慢消耗或污染。这封印本身的力量源头太弱了,我们的修补,就像给一个垂死的病人打了一针强心剂,治标不治本。”

“能撑多久?”苏晓问。

“不知道。可能几天,可能几周,取决于消耗速度和下面那东西的反扑力度。”秦墨摇头。

“那也够了。”李维擦去额头的汗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,“至少给了我们缓冲时间,去调查彻底解决的办法。姨婆的笔记、这把剑的来历、这处封印的历史、还有陈先生梦中那个‘蓝色的影子’……所有的线索,都需要时间串联。”

他看向其他三人:“今晚,我们先撤。这里不宜久留。我们需要休整,需要整理信息,需要制定下一步的计划。”

没有人反对。连续的经历和刚才高强度的“工作”,让每个人都身心俱疲。

他们收拾好所剩无几的工具和材料(“牵机”线已用完,其他粉末也所剩无几),苏晓检查了绳索和固定点。

撤退过程比下来时更加小心翼翼。陈星野依旧断后,时刻感知着石台方向的动静。直到四人依次攀上绳索,回到上方裂缝边缘,最后离开岩洞的秦墨将一块随身携带的、刻有简单“镇”字符号的桃木片,卡在裂缝入口一块岩石的缝隙里,作为最后的微弱屏障和标记,他们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
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林间一片漆黑,只有头灯的光柱切割着浓重的夜幕。空气中依然有淡淡的腥气,但比之前淡了许多。

在苏晓的带领下,四人凭借记忆和谨慎的定位,沿着来时的方向,艰难地穿行在黑暗的山林中。这一次,没有再遇到诡异的灰影或掌印,但那无处不在的被窥视感,依然如影随形。

花了比来时多一倍的时间,他们才终于跌跌撞撞地回到了翠屏山公园的主干道上。远远看到步道两旁昏黄的路灯时,四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
公园早已闭园,空无一人。他们从一处偏僻的围栏破损处翻出,回到了山下的街道。

夜晚的城市灯火辉煌,车水马龙,喧嚣的人间气息扑面而来。与山中的死寂诡异相比,这里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,却也让刚刚经历了一切的他们感到一丝不真实的疏离。

“接下来去哪?”苏晓问,她的声音带着疲惫,但眼神在路灯下依然明亮。

“先去我那里吧。”李维提议,“书店离得不远,也……相对安静隐蔽。我们需要一个地方好好谈谈,整理一下今天的所有发现。”

秦墨和陈星野都没有异议。

四人打车回到“山海旧书店”。卷帘门落下,将外界的喧嚣隔绝。店内只开了一盏台灯,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堆满旧书的桌子和几张椅子。

李维给大家倒了热水,又找出一些饼干充饥。没人有胃口大吃大喝,只是机械地补充着水分和能量。

沉默地休息了片刻后,李维拿出了《山海拾遗》和今天记录的一些碎片信息。秦墨将那面依旧有些冰凉的铜镜放在桌上。苏晓的运动相机连接上充电宝,导出今天拍摄的视频和照片。陈星野则沉默地坐着,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背的疤痕。

“首先,”李维打破了沉默,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书店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我们今天确认了几件事。第一,翠屏山西麓深涧下的古祭坛和青铜剑,是‘九凤残影’及相关异常现象的主要源头,一个古老的、正在失效的封印。第二,我们暂时用非常规的方法加固了它,但效果是暂时的。第三,我们四个人,因为各自不同的原因和‘能力’,被卷入了这件事。”

他看向其他三人:“这不是巧合。我认为,姨婆留下这些东西,或许就是在等待,或者说,在‘筛选’能处理这类事件的人。秦墨你对古物的感应和修复技艺,陈先生你特殊的伤疤感应,苏晓你直接的遭遇和野外能力,还有我……我继承了这些笔记和尺子。我们就像……拼图。”

“山海行者。”秦墨忽然低声说,他指着《山海拾遗》封面上那四个古朴的字,“你姨婆称这些现象为‘山海残韵’。那我们这些试图处理它们的人,算不算……行走在山海残影之间的‘行者’?”

这个称呼,让四人都沉默了一下。有种莫名的宿命感。

“好,就算是‘行者’。”陈星野务实地说,“那我们的‘行’动目标是什么?最终解决那个封印?还是只处理它泄露出来的问题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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