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过后，萧家热闹了三天。
那三天里，萧战笑得嘴都没合拢过。老头每天拉着人喝酒，见谁都要念叨一遍“林公子是我萧家的女婿”，说得林策都不好意思了。
萧炎也喝了不少，红着脸拍着林策的肩膀说：“师兄，以后你就是我真正的师兄了。”林策听着这话，心里又好笑又感动。
云韵在婚礼第二天就走了。临走前，她拉着小医仙的手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。林策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，只知道小医仙听完之后，脸红了很久。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林策问。
小医仙摇摇头，不肯说。
林策也没追问。
新婚的日子，和以前好像没什么不同，又好像什么都不同了。
早上醒来，小医仙还是在熬药，但会先给他端一碗过来，看着他喝完。下午去后山看萧炎修炼，她会跟着去，坐在旁边静静地看。晚上看星星，她靠在他肩膀上，偶尔会说起以前的事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，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？”她问。
林策笑了。
“记得。你在药铺给人看病，我骗你说要救你。”
小医仙也笑了。
“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坏人。”
林策说。
“后来呢？”
小医仙想了想，说。
“后来发现，你确实是坏人。”
林策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。
小医仙也笑了，靠在他肩膀上，轻声说。
“但你是对我最好的坏人。”
林策心里一暖，把她搂紧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，平淡得像一碗白开水。
但林策越来越觉得，这碗水，比什么都好喝。
有时候，他会想起中州的事。想起药老，想起那些死去的人，想起那些被救的灵魂体。那些记忆越来越淡，像一场很久远的梦。
“你想他们吗？”小医仙问。
林策想了想，说。
“想。但不想回去。”
小医仙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林策说。
“那边太累了。这边……挺好。”
小医仙笑了。
“那就待着。”
这天傍晚，林策正坐在院子里喝茶，一只传信鸟突然从天而降。
是药老的信。
林策心里一紧，连忙取下信笺。药老的字迹还是那么潦草，但这次的内容让他笑了。
“小子，听说你成亲了？老夫在中州都听说了。恭喜恭喜。本来想亲自去的，但这边走不开。送你们一份贺礼，应该快到了。好好过日子，别太想老夫。——药尘”
林策看完，把信递给小医仙。
小医仙看完，也笑了。
“药老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