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，您快看看吧！”
李薇手里拿着一个快被捏变形的竹筒，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，“仓库里的卫生纸堆得像山一样，可就是卖不出去！族人们都说太贵了，而且……而且他们觉得用树叶也挺好的。”
“用树叶？这帮人真是‘消费降级’的顽固派啊。”
林风正坐在“办公桌”（一块磨平的石板）后面，手里摆弄着那块外星水晶球。听到李薇的话，他头也没抬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李薇，这你就不懂了。这叫‘市场培育期’。在这个阶段，咱们不能硬卖，得动脑子。这叫‘营销策略’！”
（在这个连货币都没有的原始社会，想让他们掏钱买纸？太难了。既然直接卖不动，那就得换个思路——免费送！）
“传我命令！”
林风猛地一拍桌子，站起身来。
“暂停所有卫生纸的销售！立刻！马上！”
“啊？！”李薇愣住了，“林总，咱们不卖了？那之前的投入……”
“不卖了？这叫‘战略调整’！”
林风走到墙上的地图面前，用教鞭指着地图上的几个部落标记，“从今天开始，咱们搞个‘厕所革命’免费援助计划！凡是愿意在自家门口盖水泥厕所的部落，咱们免费赠送‘马桶’一套，外加一个月的‘卫生纸体验装’！这叫‘基础设施绑定’！”
“免费赠送？！”
李薇吓得差点把竹筒扔了，“林总，这……这成本也太高了吧？咱们图什么啊？”
“图什么？图的是‘用户习惯’！”
林风神秘地笑了笑，“这叫‘剃须刀与刀片’模式！懂不懂？剃须刀卖得再便宜，甚至免费送，只要刀片（卫生纸）的质量过硬，他们习惯了用纸，就再也回不去用树叶了！到时候，咱们就是垄断！这叫‘锁定效应’！”
（这就好比给原始人装了宽带，一开始免费送路由器，等他们习惯了上网，这网费（纸费）还能少得了？）
“还有！”
林风转头看向旁边的图卡，“通知下去，咱们的‘生化战士’食堂，以后吃饭有个新规矩——凡是来吃饭的，必须得有咱们‘龙渊集团’的‘会员卡’！而这会员卡怎么领？得拿十张用过的‘卫生纸’来换！这叫‘积分兑换’！”
“拿卫生纸换饭？”
图卡挠了挠头，“林总，这……这能行吗？”
“这叫‘闭环经济’！”
林风背着手，一脸高深莫测，“让他们养成‘回收’的习惯。这样一来，咱们不仅能回收废纸做肥料，还能通过控制‘饭票’的数量，来调节‘卫生纸’的市场需求。这叫‘宏观调控’！”
……
三天后，龙渊部落广场。
此时，广场上搭起了一个巨大的“免费领纸处”。
“免费领了！免费领了！”
张建国站在高台上，手里挥舞着一卷雪白的卫生纸（其实是经过漂白处理的树皮纸），“只要您在自家盖个水泥厕所，这一个月的纸，咱们林首领包了！这叫‘用户体验’！”
台下的各部落族人听得眼睛都直了。
“还有这种好事？”
“盖个厕所就能领纸？那得赶紧去盖啊！”
“不过……这厕所怎么盖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