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地下有异动，首领说，有人想挖‘星渊之根’。”一个士兵低声说，“要是抓到，直接扔进沼泽。”
“怕什么？谁敢动‘星渊’，菌丝自己就会反噬。你没发现吗？最近连风向都变了，像是……在监视我们。”
士兵离去，矿道重归黑暗。
阿烬握紧拳头：“他们不知道，我们已经看到了真相。林风不是神，菌丝不是神迹，**权力，是伪造的幻觉**。”
“可……族人们会信吗？”芽问。
“会。”阿烬望向头顶那条通往地面的幽深矿道，“只要我们把‘共振数据’公之于众，只要让所有人知道，**他们崇拜的，不过是自己被操控的大脑**。”
*（其实我想说的是，当信仰建立在谎言之上，哪怕最微小的裂缝，也会引发崩塌。这叫什么来着？对，“认知地震”！）*
与此同时，林风在静修室中缓缓睁开眼。
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。
水晶的蓝光在他瞳孔中闪烁，耳边响起一个低语般的声音，分不清是来自菌丝，还是来自他自己：
“**他们快发现了……你必须……更强。**”
林风抬手，按下墙上的按钮：“通知张建国，启动‘**嗅觉清洗计划**’——所有未通过试炼者，禁止使用任何香料。让他们……**闻不到希望**。”
“是，林总。”
通讯切断。
林风站起身，望向镜中的自己。
镜中人，眼神深邃，气质超然，仿佛真的与星辰共鸣。
可就在那一瞬，他瞳孔深处，闪过一丝不属于人类的、**菌丝般的荧蓝脉动**。
他知道，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穿越者。
他与星渊，早已融为一体。
而地下的蝼蚁们，正拿着凿子，试图撬动神座的根基。
“来吧。”他轻声说，“让我看看，**是你们的真相更强大，还是我的幻觉更永恒**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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