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安纵声大笑,语声戏谑:“区区杂技,便能伤你,这般奇事,恕在下闻所未闻!哈哈哈!”
魔界旗手目光毒辣,一眼便看出其中门道,叹道:“远观是矛,近看是枪,软硬兼备。方才那一招明明是长矛直刺,可收招时,他双手微抖,矛尖竟向后拐了个弯,出其不意。单论纯粹的攻击力,我方首领,的确稍逊一筹。”
神界旗手却只顾看热闹,全然看不出阿杉朵的厉害之处,三五成群,交头接耳,言语轻蔑:“这混蛋一看便是个蠢货,怪不得被派到这荒山野岭来,怕是早已被主公放弃了吧!嗯,我看定然是这样!”
当安自视过高,愈发轻敌,阿杉朵看在眼里,心中暗忖:“哼,未曾身经百战,便敢出来亮剑,当真不知一山还有一山高!当然,我距离杀神的境界,还有漫漫长路要走,不过嘛……哈哈哈!”
当安见阿杉朵沉默不语,只当他被自己吓住,得意大笑:“你莫不是被我吓傻了吧?”
言罢,他双手紧握金刚混血长矛,运起全身神力,打出一招飞龙跃海。动作快如闪电,势如猛龙出海,矛尖之上,一道烈焰喷薄而出,直逼阿杉朵要害。
就在此时,阿杉朵将丹田中凝聚的寒蕴真气尽数喷出,手中冰灵震天魔剑寒气骤升,剑尖之上,凝聚出一道蓝色的寒冰幻影。那幻影如同一朵生长在极寒之地的七星血莲,绽放着妖异凶险的美丽,看似绝美,实则藏着致命杀机。
兵刃相撞,金铁交鸣,大地爆响连连,震耳欲聋。
当安手持金刚混血长矛,竟被阿杉朵这一招寒冰幻影震退三十余米,一声痛呼自口中爆出。他不敢怠慢,连忙念起金刚魔御咒——此咒无他用,唯能加持武器,赐金刚不坏之护体。咒曰:御魔神咒口中出,四大金刚速速来;神光荟聚百宝灿,阴魂末路莫再来。
即便有咒语加持,当安仍被冰寒之毒侵入体内,当场周身麻痹,难以动弹。阿杉朵一脸嚣张,缓步逼近,戏谑道:“老兄,滋味如何?是不是两手冰冷发麻,浑身无力?”
“放你的狗屁!看招!”当安不甘示弱,右脚猛地蹬地,纵身一跃,冲到阿杉朵跟前,使出绝命连招混元狂风。此招一击三连,招招狠辣,直取阿杉朵的命脉要害。
阿杉朵以守为攻,以退为进,见当安第一招落空,即刻再次使出寒冰幻影招架。当安本就身中寒毒,气力不济,竟再次被震退。他急中生智,顺势提起长矛,在空气中火速画出一道宏光神旨——此乃非法术手段,仅凭神力凝聚的一道隐形保护罩。
魔界旗手见此,低声密谈:“他这道保护罩,看似坚固,实则作用不大,一看便是虚晃一招,不堪一击。”
当安却信心十足,立在原地纹丝不动,神色镇定自若,目光直视那道宏光神旨,心中暗忖:“等你劈开我的保护罩,便是你的死期!”
阿杉朵怒不可遏,腾空而起,挥剑猛劈,咔嚓一声,那道宏光神旨竟被当场斩破。他骄傲狂妄,放声大笑:“战神终究是战神,法术本就不是你的强项,这般手段,实在是不堪一击!”
当安却不以为然,放声大笑:“砍得好!砍得妙!哈哈哈!”
阿杉朵脸色骤变,目光死死盯住那道被斩破的保护罩,只见那破碎的光纹竟凝聚成一个奇怪的物体,他心中惊疑,口中轻喃: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
当安急速后退十几步,声如洪钟,厉声喝道:“那便是你!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阿杉朵怒目圆睁,死死盯着那道诡异的光体,那光体形状时大时小,颜色从纯透明渐渐化作青、绿、黄、红诸色,竟真的在缓缓化作他的模样。
长空山下的神魔大战,已持续半日,神君军大获全胜,生擒六百魔界魔法师与刀斧手。当安扬声喝道:“我方已然胜券在握,你还有什么本事,尽管使出来!”
神界旗手热血欢呼过后,又围在一起交头接耳,一人叹道:“唯有将法神与战神的技能融会贯通,臻于化境,才有资格成为至高无上的杀神。可我们首领,却从不承认自己是杀神。从远古时期至今,我只见过一位真正的杀神,其出招之阴险毒辣,绝非你们首领所能比拟。”
另一人好奇追问:“那你印象中的杀神,是何模样?”
“彼时,他与我相距百余米,只觉其浑身冰冷,冷血无情。他手中亦持长枪,可那枪似与他融为一体,他便是枪,枪便是他。你们可曾见过,战神的枪头,能刺出九焰火花雨的?”
其余几名旗手纷纷摇头,面露惊诧:“竟有这般厉害?”
那亲眼见过杀神的旗手续道:“这九焰火花雨,本是法神的独门秘笈,其中更藏着七十九式绝命枪法。那位杀神,手持神枪,一念之间,便召唤出九条喷火飞龙,齐头出击。收枪之后,战场上飞沙走石,遮天蔽日,那九条飞龙以极速穿插在魔王身上,而彼时,那杀神已消失在漫天风沙之中,杳无踪迹。”
几名旗手听罢,纷纷大笑:“哈哈,你说得也太过玄乎了,莫不是你编出来的?”
另一边,阿杉朵见那光体愈发像自己,已是忍无可忍,怒火冲天,提剑便欲刺杀那团由保护罩化作的未知生物,却被当安及时制止。就在此时,更出乎意料的变故,在无声中爆发——那道宏光神旨所化的光体,正随着阿杉朵的模样,不断凝实,竟真的化作了另一个阿杉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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