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穹构想的绝密会议之后,惊鸿医疗的布局以惊人的速度推进。仁合医院的投资协议在安迪的主持下迅速敲定,首期百亿资金到位,设备采购清单和科研中心建设方案同步启动。权璟律所罗槟亲自挂帅的庄恕案调查小组,也已秘密展开工作,星穹科技的信息检索系统提供了关键的数据支持。
外界看来,惊鸿资本在医疗领域的动作,是继房地产、法律、高端服务之后,又一次精准而强势的产业扩张。只有核心圈层的人才知道,这背后是星穹科技“盘古”与“女娲”两大技术引擎的首次深度赋能尝试。
陆家嘴中心大厦顶层,陆惊鸿的办公室灯火常明。他刚刚结束一个与欧洲某顶尖医疗设备制造商的视频谈判,对方在惊鸿资本庞大的采购订单和未来合作前景面前,最终让步,同意以低于市场价15%的价格,提供最新一代的影像诊断设备,并承诺开放部分接口协议,便于未来与“扁鹊”系统进行数据对接。
秦峰送走最后一位汇报工作的项目经理,轻轻带上了门。办公室内只剩下陆惊鸿一人,他揉了揉眉心,走到落地窗前。连续高强度的工作,即便以他过人的精力和体质,也感到一丝疲惫。窗外是魔都永不眠的夜景,繁华却冰冷。这一刻,他忽然有些想念安迪在身边时,那份独有的宁静与温暖。
仿佛心有灵犀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安迪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,托盘上是一碗冒着热气的冰糖燕窝和几样精致的小点心。
“就知道你还没吃晚饭。”安迪将托盘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,语气温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切,“先过来吃点东西。”
陆惊鸿转身,看到灯光下安迪柔和的脸庞,心中一暖,那点疲惫似乎瞬间消散了不少。他走过去,在沙发上坐下,很自然地接过安迪递来的汤匙。“你怎么上来了?不是让你早点回去休息吗?”
“我看秦峰下去了,猜你这边应该忙完了。”安迪在他身边坐下,看着他喝汤,“而且,我也有些事想和你聊聊,关于……我们。”
陆惊鸿动作微顿,抬眼看向她。安迪的眼神清澈而认真,少了平日商界女强人的锐利,多了几分属于女人的柔软。
“我们?”陆惊鸿放下汤匙,握住她的手,“你想聊什么?”
安迪微微低头,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:“惊鸿,从欢乐颂第一次见面,你帮我解决包氏集团的陷阱,到后来我加入惊鸿资本,再到……我们在一起。时间其实不算长,但发生的事情太多,变化也太快。有时候,我半夜醒来,看着身边熟睡的你,会觉得像一场梦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回忆的恍惚:“在华尔街的时候,我以为我足够强大,可以独自面对一切。回国后,遇到包奕凡的算计,我才发现国内的商业环境如此复杂,有些规则和潜规则,让我感到无力。然后你出现了,像一道劈开黑暗的光,不仅解决了我的麻烦,还给了我一个前所未有的平台。”
她抬起头,直视着陆惊鸿的眼睛:“我欣赏你的格局,敬佩你的能力,也……深深着迷于你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自信和偶尔流露的温柔。和你并肩作战的日子,是我职业生涯中最有挑战也最充实的阶段。你让我看到了商业的另一种可能,不仅仅是逐利,更是重塑规则,创造价值,影响无数人的命运。”
陆惊鸿静静听着,没有打断。他知道,安迪需要这样一个倾诉的契机。
“但是,”安迪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脆弱,“你走得太快,站得太高。星穹科技的秘密,你构建的庞大帝国蓝图,还有你身边……未来可能出现的其他优秀女性。我有时候会想,我安迪,除了在商业上能帮你,还能在你心里占据一个什么样的位置?是无可替代的伴侣,还是……只是你宏伟蓝图中,一个比较重要的部分?”
这是安迪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露内心的不安。她独立、骄傲,但在面对陆惊鸿这样光芒万丈、目标宏大到近乎神话的男人时,再强大的女人,也难免会产生一丝自我怀疑和对未来的不确定。
陆惊鸿没有立刻用言语回答。他松开她的手,转而轻轻捧起她的脸,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。他的目光深邃如海,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。
“安迪,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而郑重,“你不是我蓝图的一部分,你是我想要共绘这幅蓝图的人。”
“我承认,我的目标很大,我要改变的东西很多。这条路注定孤独,也注定需要汇聚最顶尖的力量和人才。但是,”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,“从一开始,我选择空降魔都,选择扫楼欢乐颂,选择把你从包奕凡的陷阱里拉出来,邀请你加入,就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商业才华。是因为你这个人,安迪。你的独立、你的聪慧、你的坚韧、你内心深处对公平和美好的坚持,都吸引着我。”
“星穹科技是我的底牌,惊鸿资本是我的舞台。但再强大的底牌,再华丽的舞台,如果没有一个能懂我、信我、陪我一起冒险、也能在我偶尔疲惫时让我安心停靠的人,那这一切,又有什么意义?”
他微微俯身,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,呼吸可闻:“你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人,也会是永远占据最核心位置的人。其他任何人,任何事,都无法动摇这一点。这不是承诺,这是事实。”
安迪的睫毛轻轻颤动,眼眶微微发热。陆惊鸿的话,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力量。他看穿了她的不安,并给了她最想要的肯定——不是附属,而是并肩;不是之一,而是唯一。
“至于未来……”陆惊鸿稍稍退开,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笑了笑,带着一丝霸道的温柔,“我的目标里,确实有‘艳揽群芳’这一项。但你要明白,‘群芳’不是目的,而是结果。是那些和你一样优秀,一样被不公对待,一样值得被珍视的女性,因为我的出现而改变命运,自然汇聚。而她们每一个人,都会清楚你的地位,也必须尊重我们的关系。你,安迪,会是这个‘家’无可争议的女主人,是我事业上最信任的搭档,也是我生活中唯一的灵魂伴侣。这个规则,由我制定,由我维护,永不改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