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巫殿内,祝融大笑道:“哈哈哈哈!这才是男人的世界!够劲!那大鸟抓得好!若是能抓来烤了吃,味道一定不错!”
共工却是一脸不屑:“一群披鳞带角的湿生卵化之辈,也就体型看着唬人。
只不过……
看起来。
那颗星辰倒是有些古怪,竟然能承载如此多的凶兽,其本源之厚重,怕是不输于不周山太多。”
通天教主在碧游宫中,手指掐算,却发现一片混沌:“怪哉,那个世界无因果,无天机,一片杀伐。这等凶兽,既无妖气也无仙气,纯粹是为了生存而战。那是……道的另一种演化吗?”
此刻天幕视频暂时结束,而众人还沉浸震撼中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
此刻,天幕突然有了新的变化。
【震惊!人体肚脐下三寸竟然藏着这种秘密?数万亿生灵疯狂修练的真相曝光,只要开辟这片海,刚出新手村就能上天与太阳肩并肩!】
【画面从那令人窒息的荒古禁地深处猛然拉升,不再局限于那一隅的血腥与恐怖。】
【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,拨开了笼罩在葬帝星表面的迷雾,将这颗古星的全貌以一种更为宏大的视角铺陈开来。】
【那是一种极致的繁华,是文明与修行的盛宴,与禁区的死寂形成了最剧烈的反差。】
【镜头如流光般掠过苍茫大地,在这颗浩瀚得不可思议的星球上,五块巨大的陆地板块如同五尊沉睡的太古神祗,静卧在星辰大海之中。】
【这里是葬帝星,一个充满了神话与传说的地方。】
【东荒、西漠、南岭、北原、中州!五大地域,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一段段泣血的古史与辉煌。】
【镜头首先扫过中州,那是一片龙气蒸腾的皇道乐土。】
【大地上,无数条祖龙脉在翻滚,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了液态的雾霭,滋养着这片土地上的万物。】
【古老的皇朝神阙悬浮于九天之上,由神玉堆砌而成,金光万道,瑞彩千条。】
【这里是天下的中心,是皇权的极致,也是无数修士向往的圣地。】
【哪怕是随便一座城池,其规模都超越了凡人想象的极限,城墙高耸入云,宛若天堑,城内人口亿万,繁华如梦。】
【然而,那九龙拉棺的终点,那个牵动着万古因果的开端,却并非这繁华的中州。】
【画面飞速向东移动,跨越了无尽的山河,最终定格在一片苍莽无尽的绿色大陆之上。】
【东荒!一个充满了神秘与狂野的名字。】
【它太大了,大到让人感到自身的渺小。】
【东荒亦分五域:南域、北域、中域、东域、西域。】
【仅仅是其中偏安一隅的南域,其疆土之辽阔,便足以让凡人穷尽一生也走不到尽头。】
【在这片土地上,大大小小的国度如同繁星般点缀,数以万计!每一个国度都拥有着亿万里的疆域,统御着无尽的子民。】
【但这并非凡人的世界,而是修士的乐园,也是弱者的炼狱。】
【在这数万国度之上,更有百万修仙宗门林立!】
【镜头拉近,只见一座座仙山福地之中,流光溢彩,瑞兽腾空。】
【有荒古世家,传承了数十万年,底蕴深不可测,族内强者如云,一跺脚便能让大地颤抖。】
【有无上圣地,占据了天地间最好的灵脉,门徒千万,执掌着一方天地的生杀大权。】
【无数势力鱼龙混杂,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上演着一幕幕悲欢离合,共同构成了这一域的繁华与残酷。】
斗破大世界。
中州魂殿,魂天帝负手而立,看着天幕中那浩瀚的中州与东荒,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惊容。
“这……便是那葬帝星的中州?”
魂天帝深吸一口气,眼中的血芒剧烈闪烁,“我斗气大陆的中州与之相比,简直如同乡野村寨。那龙脉之气……哪怕隔着屏幕,本座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。若能在那吞噬一道龙脉,怕是能直接突破斗帝!”
虚无吞炎在一旁化作一团漆黑的火焰,声音中带着贪婪与颤抖:“何止是龙脉!你看那东荒的南域,仅仅一域便有数万国度,百万宗门?这人口基数……若是全部炼化为虚无,该是何等的美味啊!”
萧炎在星陨阁中,手中的玄重尺都快拿不稳了,嘴巴张得老大:“老师……这地图是不是开挂了?咱们加玛帝国跟人家这一比,连个厕所都算不上吧?百万宗门……这要是打起群架来,光是吐口水都能把斗圣淹死吧?”
药老也是一脸呆滞,捋着胡子的手僵在半空:“小炎子,为师当年游历大陆,自以为见多识广。如今看来,真是坐井观天了。那里的荒古世家,随便拎出来一个,底蕴恐怕都比远古八族还要深厚。”
仙逆大世界。
王林站在洞府之外,目光冰冷而深邃,死死盯着那画面中的东荒大地,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“这修真星……太大了。”
王林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推衍之色,“朱雀星在它面前,不过是一粒尘埃。仅仅一个南域,就比整个联盟星域还要广阔。那里的修士,资源该是何等丰富?因果……该是何等复杂?”
司徒南的元神飘了出来,也是一脸震惊:“老夫当年纵横星空,也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生命古星。这哪里是星球,这分明就是一片漂浮在宇宙中的超级大陆!王林小子,若是在这种地方修魔,那才叫痛快!”
贪狼在远处看着天幕,眼中满是忌惮:“数万国度,百万宗门……这种地方的竞争必定残酷到了极致。能在这种环境下活下来的,绝对都是狠角色。”
滕化元看着那画面,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萎靡:“老夫若是把滕家搬到那里……怕是连个三流势力都算不上,瞬间就会被吞得骨头渣都不剩。”
葬送的芙莉莲世界。
芙莉莲正走在讨伐魔王的路上,看到这一幕,手中的法杖差点掉在地上,那总是睡眼惺忪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。
“费伦,我是不是还没睡醒?”
芙莉莲指着天幕,声音都在发颤,“那个世界的‘国度’……每一个都比我们的世界还要大几百倍吧?数万个?那光是走路要走多少年啊?”
费伦鼓着腮帮子,也是一脸难以置信:“芙莉莲大人,如果是那样的话,我们这十年的旅程,在那个世界恐怕连家门口都没走出去呢。而且……百万个魔法协会(宗门)?那魔法使的数量岂不是比天上的星星还多?”
修塔尔克抱着斧头瑟瑟发抖:“那种地方……绝对不要去!感觉随便走在路上都会踩到那种超强的怪物或者魔法师。我们还是老老实实打魔王吧,魔王跟他们比起来简直太亲切了。”
魔王城的七崩贤之一,断头台阿乌拉看着天幕,手中的天平摇摇欲坠:“在那样的世界里,我的服从魔法还能生效吗?恐怕在那里的强者面前,我的魔力就像烛火一样微弱吧。”
儒道至圣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