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林墨把这件事告诉了刘益和程屿。
刘益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两条私信，我会继续追查。”
程屿说：“要不要报警？”
林墨摇头。
“没证据，报警没用。”
他想了想。
“以后张维安那边的任何文件，你们都要仔细看。有问题的，立刻告诉我。”
刘益点头。
程屿也点头。
那天下午，又一条私信进来。
【林老板，你知道刘益以前的公司是做什么的吗？鲸吞资本是他那个公司的大客户。】
林墨的手僵住了。
刘益。
以前的公司。
大客户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正在调试系统的刘益。
刘益感觉到他的目光，转过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墨没有说话。
他把手机递过去。
刘益看完，脸色变了。
“林哥，”他说，“这事我可以解释。”
林墨说：“你说。”
刘益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以前那个公司，是做数据清洗的。客户包括很多金融机构、互联网公司，也包括鲸吞资本。但那都是正常业务往来。”
他看着林墨。
“我辞职，是因为那个公司开始做一些灰色的事。我不想做，就走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事我没告诉你，是因为我觉得不重要。但现在看来……”
林墨打断他。
“你走之前，经手过鲸吞资本的数据吗？”
刘益沉默了几秒。
“经手过。”
林墨的心又往下沉了一点。
“什么数据？”
刘益说：“他们投过的项目的财务数据。用来做投后管理的。”
林墨问：“阳光小店的数据，他们有没有要过？”
刘益摇头。
“没有。至少我没经手过。”
林墨看着他。
他想起刘益这些日子做的事。每天从早忙到晚，周末也不休息。给他开一万二的工资，他没嫌少。给他股份，他推辞了。
他想起刘桂芳说的那些话。
“我儿子现在回来得勤了。”
他想起刘益辞职那天，站在刘桂芳小院门口的样子。
“我妈让我来看看你。”
林墨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：“刘益，我信你。”
刘益愣住了。
林墨说：“但以后，任何涉及鲸吞资本的事，你都要告诉我。”
刘益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那天晚上，林墨一个人坐在店里。
他把那三条私信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。
第一条：钱。
第二条：人。
第三条：刘益和鲸吞资本的关系。
这三条私信，像是有人精心设计好的。
一步一步，把他往某个方向引。
是谁？
目的是什么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阳光小店越大，盯着它的人就越多。
有想合作的，有想利用的，有想毁掉它的。
他必须保持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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