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科长看着他。
“我不能说。但你可以想想，谁最不希望你们做成。”
林墨点点头。
他走出办公室。
阳光很刺眼。
他站在门口，想了一会儿。
谁最不希望他们做成？
宋长贵？
还是别的什么人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从现在开始，他要面对的不只是那些造假的店主。
还有更强大的对手。
那天晚上，林墨回到店里。
老徐他们都在等着。
看见他进来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林墨把经过说了一遍。
程屿听完，说：“所以是有人故意搞我们？”
林墨说：“可能是。”
刘益说：“宋长贵？”
林墨说：“不一定。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。”
老徐点了一根烟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林墨想了想。
“继续干。”
他看着这些人。
“投诉也好，调查也好，都是正常的。咱们做的事，经得起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从明天开始，所有记录再细化一倍。每一笔检测，每一次公示，每一封投诉，都要有据可查。”
程屿点头。
刘益点头。
老徐抽完烟，把烟蒂扔进易拉罐。
“那就干。”
那天晚上，林墨没有回家。
他坐在店里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【系统提示：第一幕·草创期正式结束。】
【当前良心系数：5.0星（稳定）。】
【联盟规模：2，347家店。】
【核心团队：徐长山、程屿、刘益、周海波、王德发、刘桂芳（荣誉成员）。】
【投资方：鲸吞资本（张维安）。】
【外部关注度：A级。】
【潜在威胁源：至少3个。】
【第二幕扩张与对抗正式开启。】
【新任务：在保持良心系数的前提下，将联盟规模扩张至10000家店。】
【任务奖励：解锁【战略直觉】能力模块。】
【系统备注：你不再是孤军奋战。但你面对的世界，也不再只是那个菜摊。】
林墨看着那行字。
一万家店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。
但他知道，只要这些人还在，他就会继续走下去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
老徐的卷帘门已经拉下了。
门缝里透出的灯光，在地上切出那道光。
他蹲在那道光里，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进夜色里。
远处的写字楼，亮着很多扇窗户。
他不知道那些窗户后面是什么人。
但他知道，从现在开始，他做的每一件事，都会被更多人看见。
也会被更多人盯着。
那就让他们盯着吧。
林墨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想起系统问他的第一个问题。
你愿意用商业的手段，去做那些你认为对的事吗？
他说愿意。
那是三个月前。
三个月后，他有了两千多家店，有了五百万投资，有了一个愿意相信他的团队。
也有了更多的对手，更多的挑战。
但他不后悔。
他走到楼下，抬头看自己家的窗户。
灯亮着。
那是老徐他们帮他开的。
他们说，晚回来的时候，有盏灯亮着，心里踏实。
林墨站在楼下，看着那盏灯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上楼，开门，进屋。
灯还亮着。
他坐在沙发上，打开手机银行。
余额：四百万出头。
他想起那十万块种子资金，想起老徐塞给他的八百块，想起小周妈妈的养老钱，想起老王的定期存款，想起程屿的首付。
这些人，这些钱，这些信任。
他不能辜负。
他关掉手机，关了灯。
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