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想象?
还是凭领导的一句话?”
这话已经说得极其露骨了。
郑西坡恼羞成怒,猛地站起来,指着祁同伟的鼻子:“祁同伟!
你别太嚣张!
我告诉你,这里是公安局,我说你犯罪了,你就是犯罪了!
我说你没犯罪,你就没犯罪!
懂吗?”
“懂,太懂了。”
祁同伟点点头,“郑厅长的意思就是,法律是你家的,你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。
对吧?”
郑西坡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当公安厅长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这么硬气的嫌疑人。
不,不是嫌疑人,是警察——一个本该对他毕恭毕敬的下属!
“好,好,祁同伟,你有种!”
郑西坡咬着牙,“既然你敬酒不吃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他朝旁边的警察使了个眼色。
那个警察会意,从角落里拿出一套囚服和一副手铐。
“给他换上!”
郑西坡冷声道。
两个警察上前,要扒祁同伟的衣服。
祁同伟没有反抗,只是平静地看着郑西坡:“郑厅长,你想清楚了?
这囚服一穿,手铐一戴,事情的性质可就变了。”
“变就变!”
郑西坡已经气疯了,“我今天还就非办了你不可!
祁同伟,我告诉你,在汉东这一亩三分地上,还没有我郑西坡办不了的人!”
祁同伟任由警察给自己穿上囚服,戴上手铐,然后抬起头,看着郑西坡,“那我倒要看看,郑厅长有多大的能耐。”
囚服是橘黄色的,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手铐冰凉,锁在手腕上,发出“咔嗒”的轻响。
祁同伟穿着囚服,戴着手铐,坐在审讯椅上,却依然挺直腰背,眼神平静。
这画面有种诡异的美感——囚服束缚了他的身体,却束缚不了他的灵魂。
郑西坡看着这样的祁同伟,心里那股不安又涌了上来。
但他已经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。
“祁同伟,现在可以交代了吧?”
他重新坐下,试图找回主动权,“你把今晚在汉东大学操场上的事情,原原本本说一遍。
记住,坦白从宽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祁同伟看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缓缓开口:“好,我说。”
郑西坡心中一喜,以为祁同伟终于服软了。
但他很快发现,自己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