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噗通一声瘫软了半条腿，捂着自己快要断掉的脖子，疯狂大口喘气，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：这破差事，真不是人干的！拿命换情报，也就我这老光棍敢这么玩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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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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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比东的声音依旧冰冷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“继续吃你的断头饭，别浪费”，听得我后槽牙都有点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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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狠狠咽了一口唾沫，润了润发干的喉咙，不敢再卖关子，老老实实交代：“我还看见，您想举武魂殿全族之力，建立武魂帝国，称霸整个斗罗大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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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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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神，瞬间又冷了好几个度，冻得我牙齿打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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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苦着一张老脸，表情扭曲得跟生吃了三斤苦瓜再蘸上黄连粉一样，哭丧着说：“还有就是……您最终……失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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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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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嗓子，音量直接拉满，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，差点当场原地去世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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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比东猛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，一身华贵的教皇长袍无风自动——我对天发誓，我睁大眼睛看了三遍，大殿里连一丝风丝都没有！那袍子就是自己飘起来的，自带杀气特效！整个大殿的温度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下降，直接跌到冰点以下，我呼出的气都快变成小冰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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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周身的气势暴涨，威压铺天盖地压下来，我七十多级的魂圣修为，在她面前跟纸糊的一样，腿一软差点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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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阻止了我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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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字一顿，字字如冰，砸在我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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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苦着脸，快哭出来了：“教皇大人，现在告诉您也没用啊！那人背后有神明撑腰！只要我们武魂殿出动的力量，超越他太多，那位神明绝对会立刻出手干预，直接把我们按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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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真不是我瞎编，是实打实的大实话！原著里那些神明，一个个跟护犊子的老母鸡似的，自己选的继承人受一丁点委屈，立马从天而降蹦出来撑腰，霸道得不讲道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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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能说，咱们可以慢慢改变布局，一点点扭转命运，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功……”我无奈地耸了耸自己佝偻的肩膀，“那就只能看上天的意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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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比东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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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教皇殿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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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趁机偷偷抬眼，观察她的表情。那是一种极度复杂的神情，混合着滔天的愤怒、难以置信的震惊、还有心有不甘的憋屈，翻译成大白话大概就是：老娘辛辛苦苦修炼一辈子，好不容易修成至高神位，你个老东西跑过来跟我说，最后还是输了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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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太懂了，换我我也得郁闷到撞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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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气氛快要降到冰点，我赶紧趁热打铁，凑上前，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小人嘴脸，压低声音补充：“教皇大人，我还知道另一个成神的大秘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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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比东狭长的眼眸，瞬间眯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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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眼神，我太熟了——就像一只饥肠辘辘的猫，突然看见一条会说话、还送上门的肥鱼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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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海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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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吐出这两个字，看着她眼神里的波动，心里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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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怎么开启海神传承的考核，怎么找到传承之地……”我搓了搓自己干枯的双手，露出一副贪财好色的市侩模样，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，“这就得等我看到教皇大人您的诚意之后，才能全盘托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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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比东目光如刀，直直刺进我的眼睛里，仿佛要把我脑子里的所有想法都挖出来看个遍：“你究竟有什么目的？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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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挺直自己佝偻了一辈子的腰板——虽然挺直了也就那么高，依旧佝偻得明显，但眼神无比认真：“我的目的，简单得不能再简单——潇洒快活，安安稳稳过完我剩下的几十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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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真心话，比珍珠还真！
“您也知道，我今年都63岁了，拼死拼活才混到72级魂圣。这辈子没有天大的奇迹，魂斗罗我都只能抬头仰望，更别说封号斗罗了。”
说到这儿，我是真的有点心酸。
人家唐三，13岁就是魂尊，天赋妖孽得不像人；我呢？63岁才混个魂圣，这差距，比我和胡列娜的年龄差距还要大上好几倍！人比人，气死人！
“所以我不想拼了！”我握紧拳头，眼神瞬间变得炽热无比——这不是装的，是真的热，“我要**大把的金钱！温柔的美女！至高的权势！**我要享受我剩下的日子！”
比比东就这么盯着我看了半晌，一言不发。
那眼神，让我瞬间梦回小时候——我奶奶发现我偷吃祠堂供品时的眼神，又嫌弃，又无奈，还带点恨铁不成钢。
就在我被看得心里发毛，以为她要当场翻脸弄死我的时候，她突然笑了。
是的，你没看错，教皇大人笑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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