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马红俊,史莱克七怪之一,邪火凤凰武魂拥有者,魂宗级别强者,今年十七岁——被人卖了。
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但事情就是这么魔幻。
不知名的小城。
那天,我刚睡醒,就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个银色的金属圈。
“这是奴隶项圈。”大汉笑眯眯地打断了我。
我愣了三秒。
“啥?”
“奴隶项圈,”大汉耐心地解释,就像在跟一个智障儿童说话,“戴上之后就不能跑了。超过我手上这个控制器五百米,放电;一千米,爆炸。哦对了,还有定位功能,省得你迷路。”
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大汉在旁边嗑着瓜子,一脸看戏的表情。
“等等,”我终于反应过来了,“你这是干什么?我不是你妹夫吗?”
“妹夫?”大汉笑得更开心了,“兄弟,我哪有妹妹啊。那是我花两个银魂币雇的临时演员。”
我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我现在的心情,大概就相当于你攒了三个月工资买了个限量版手办,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坨屎。
他们把我带到了一家店门口。
店名很风雅,叫“凤求凰”。牌匾还是烫金的,一看就很有文化。
但里面传出的味道和声音,让我这个见过世面的人都觉得不太对劲。
脂粉味、香水味,夹杂着女人的笑声和男人的...某种奇怪的叫声。
“王老板,人带来了。”大汉对着里面喊了一声。
一个涂脂抹粉的中年男人扭着腰走出来。那走路的姿态,怎么说呢,就像一条蛇成精了但还没修炼好,总觉得哪哪都不协调。
他上下打量我,眼神就像在菜市场挑猪肉:“哟,这次的货色不错啊。年轻,壮实,长得也还行——就是胖了点,不过没事,多接几次客就瘦了。”
我终于听明白了。
“你们要卖了我??”
大汉奇怪地看着我:“不然呢?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们这是违法犯罪!”
王老板捂着嘴笑了,那笑声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:“小可爱,你可是签了卖身契的。白纸黑字,按了手印的。合法合规,童叟无欺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我体验到了什么叫“人间不值得”。
第一天,我试图反抗。然后项圈就教我做人了。
一阵电流过后,我瘫在地上抽搐了十分钟,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电出来了。
“乖乖听话,少受点罪,”王老板蹲在我身边,慈祥得像在看自家不听话的狗,“你可是我们店的重点培养对象。十六岁,魂宗,还是变异武魂。啧啧,那些富婆就喜欢你这种嫩草。”
我躺在地上,看着他,心想:你这话要是让弗兰德院长听见,他可能当场就能表演一个“怒发冲冠为红俊”。
但我没敢说出口,因为我怕再被电。
接下来就是惨无人道的培训。
我被逼着穿上各种羞耻的衣服。什么透视装、紧身衣、露背装——我一个纯情少男,硬是被打扮成了移动的春药。
还要学习各种“服务技巧”。怎么说话能让女人开心,怎么倒酒能让女人觉得你有情调,怎么走路能让女人觉得你性感。
王老板亲自示范的时候,我看着他那水蛇腰,差点把早饭吐出来。
还要背熟各种“情话套路”。什么“你的眼睛里有星辰大海”,什么“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”,什么“我只想和你一起看日出日落”。
我背得想吐。
更可怕的是,为了让我保持“战斗力”,王老板经常给我喂一些来路不明的药丸。
“这可是好东西,”王老板神秘兮兮地说,“能让你金枪不倒,夜御十女!”
我看着那五颜六色、散发着怪味的药丸,很想问一句:您对“好东西”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
但我不敢问,因为我怕被电。
吃了这些药之后,确实“战斗力”上去了。但我也能明显感觉到,自己的魂力在一点点流失,身体也在被透支。
我就像一根蜡烛,两头都在烧。
第一个月,我接待了超过一百位客人。平均每天三位以上。
来这里的女客人,大多都有一个共同特点:有钱。
还有一个共同特点:长得都很有特色。
用我自己的话说就是:“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形态各异的女人。胖的、瘦的、老的、丑的...”
有一次我说漏嘴了,王老板狠狠训了我一顿:“不能叫丑!那叫‘有特色’!什么叫专业?专业就是能把‘丑’说成‘有特色’!”
我学到了。
其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是一位体重至少两百斤的贵妇。她包了我整整一周,期间各种花样百出。
一周后我扶着墙出来时,感觉整个人被榨干了至少十斤。
“要不是老子是变异的邪火凤凰,要不是吃过三哥给的仙草...”我躺在床上,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,“估计早就成人干了。”
从那天开始,我有了一点心理阴影:看到体重超过一百五的女人就腿软。
当然,也有年轻漂亮的客人。但她们更可怕。
因为年轻漂亮的客人,花样更多,体力更好,要求更高。
有一次来了个大小姐,一看就是哪个贵族家里的,长得确实漂亮。我心想:终于来个好对付的了。
结果这位大小姐是个练家子。她把我当成了人形沙袋,一边那什么一边那什么,第二天我浑身青紫,像是被唐三打了一顿。
王老板还夸我:“小火凤可以啊,连这种烈马都能驯服!”
我:???
我明明是那个被驯的!
我,马红俊,史莱克七怪之一,邪火凤凰武魂拥有者,魂宗级别强者——怎么可能甘心当鸭子?
我策划了至少十种逃跑方案。
第一种:装病,被送去治疗时逃跑。
我躺在床上,捂着肚子,翻来覆去地喊疼。王老板来了,看了看我,按了按项圈遥控器。
一阵电流过后,我活蹦乱跳地从床上蹦了起来。
“还病吗?”王老板慈祥地问。
“好了!全好了!”我热泪盈眶。
方案一,失败。
第二种:趁外出游玩时逃跑。
我被客人带出去逛街,心想机会来了。结果刚走到街角,就发现后面跟着两个保镖。其中一个手里拿着项圈遥控器,冲我笑了笑。
我回了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方案二,失败。
第三种:挖地道。
我趁半夜没人,用勺子开始挖墙脚。挖了不到一米,项圈突然放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