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圣魂草才不管这些，能量化作的大手毫不留情，一把抓过去，把那个粉色光斑也搓了个干净，末了还用钢丝球在上面蹭了两下，确保不留死角。
时年心如刀割，但又隐隐觉得——初恋的记忆被洗掉之后，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？那种隐隐作痛了多年的、偶尔半夜醒来会莫名其妙惆怅的感觉，好像也跟着一起被冲走了？
“这……这玩意儿还带情感清洗功能的？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时年从最初的惨叫连连，到后来的逐渐麻木，再到最后的……有点享受？
“嗯，这个力度不错，再往左边一点……对对对，就是那里，那里痒了好久一直挠不到！”时年开始指导起那股能量来，像个挑剔的洗脚城客人，“灵魂的脚底板也给我搓搓，感觉那边有层老茧，走路都不得劲！”
圣魂草：“……”
你当我是搓澡师傅呢？我可是仙品！仙品中的仙品！跟相思断肠红一个级别的存在！你让我给你搓脚底板？
但能量还是很诚实地涌向了灵魂的脚底板，开始用力揉搓。
时年舒服得灵魂都在哼哼：“哎哟喂，舒坦！这要是开个灵魂洗浴中心，我第一个办年卡！”
整整一天一夜。
当时年再次睁开眼睛时，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。
首先，他发现自己能听见隔壁王阿姨家蚂蚁搬家的脚步声——不是夸张，是真的能听见，那细碎的窸窸窣窣声，像有人在用头发丝摩擦丝绸。
其次，他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的灰尘跳舞的轨迹——每一粒灰尘都有自己的运动路线，有的旋转，有的翻腾，有的像个优雅的芭蕾舞者，有的像个喝醉的大汉，横冲直撞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，每一根头发丝，甚至每一个正在分裂的细胞核！他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轰鸣，像地下暗河；能听到心脏跳动的每一次鼓点，像摇滚乐队的底鼓；能察觉到肺部扩张收缩时的每一丝摩擦，像手风琴的风箱。
“这就是灵魂强大的感觉吗？”时年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喃喃自语。
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，那种掌控感简直难以形容。以前操控身体，就像开一辆破二手车，方向盘有虚位，刹车不太灵，油门还时不时卡顿，挂挡要挂两次才能挂进去，空调还只会吹热风。现在呢？直接换上了顶级超跑，指哪打哪，人车合一，方向盘精准到毫米，刹车灵敏到牛顿，油门响应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！
“我现在做个后空翻三百六十度转体三周半落地应该不成问题。”时年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，“可惜我不会后空翻。会开车和会修车是两码事，身体掌控力再强，脑子里的动作库也得有货才行。”
他站起身，感受着体内的变化。那些原本因为服用各种仙草而略显紊乱的能量，此刻被梳理得井井有条，就像是杂乱的电线被重新整理捆扎，用扎带固定好，还贴上了标签——红色的是火属性，蓝色的是水属性，金色的是……他还没搞明白的属性。
“以前我的资质只能算平庸，就像一台十年前的老电脑，打开个网页都要转圈圈，打开个文档都要缓冲，打开个游戏直接蓝屏。”时年感慨道，“现在在相思断肠红和万年九品参王以及圣魂草的提升下，至少也是最新款顶配MacPro的水平了！还是选配了128G内存、4T固态硬盘的那种！”
他走到镜子前，仔细端详自己。
外表没什么变化，还是那双眼睛，那个鼻子，那张嘴。但眼神不一样了。以前的眼神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，雾蒙蒙的，看什么都差那么点意思。现在则是4K高清无码，透亮得能反光，像是刚做完飞秒激光手术，又滴了半瓶珍视明。
“这要是去拍戏，导演让演个‘眼神里有故事’，我能给他演出一百集的连续剧来！”时年美滋滋地想，“第一集是童年阴影，第二集是青春迷茫，第三集是职场挣扎，第四集是情感受挫，第五集是人生顿悟……每一集的眼神都不一样，收他个百八十万不过分吧？”
他对着镜子挤眉弄眼了半天，试图找出自己眼神里的“故事”。但看了半天，只看出一个问题——
肚子饿了。
整整一天一夜没吃东西，仙草是仙草，但它不顶饱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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