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的春花秋月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。她们早就听说过这位大师的大名,也知道他和蓝电霸王龙家族的柳二龙关系匪浅,如今能被赐给这样一位大人物做侍妾,以后在这皇城里就能吃香的喝辣的,穿金戴银,后半辈子都有了依靠,再也不用做底层的宫女了。
至于大师现在这副天塌了的表情,她们早已见怪不怪。男人嘛,刚开始都这样,装得跟贞洁烈男似的,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,等过两天尝到甜头了,别说赶他走,就算是用八抬大轿抬,他都舍不得走!
左边的春花扭动着妖娆的身姿,从床上爬了下来,她走路的姿势刻意扭得风情万种,每一步都带着职业选手的自信和妩媚,一步步靠近大师:“大师,您别这样嘛~以后我们姐妹会好好服侍您的,保证把您照顾得无微不至,让您每天都开开心心的~我们会的花样可多了呢,保证让您满意~”
她说着,伸出纤纤玉手,想要抚摸大师的脸颊,试图安抚他。
“离我远点!”大师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,猛地往后缩,声音尖锐得破了音。
慌乱之中,他忘了自己还裹着长长的被子。被子拖在地上,他一缩脚,正好踩在了被角上,重心瞬间失衡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倒——“啪叽”一声,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,姿势要多不雅有多不雅,堪称大型社死现场。
裹在身上的被子也随之散开,露出了他白花花、毫无遮挡的身体。
“大师!”春花秋月惊呼一声,赶紧上前想要扶他,那架势,像极了看到摔倒在地、急需搀扶的老太太,满脸的“关切”。
可大师却像见了鬼一样,拼命地往后躲,手脚并用,在地上连滚带爬,姿势之狼狈、速度之快,堪比遇到天敌、疯狂逃命的土拨鼠。他一路滚到墙角,缩成一团,手忙脚乱地重新把被子裹紧,只露出两只眼睛,警惕地盯着两个女人,像一只受惊的小兽,充满了防备。
“别碰我!都别碰我!再过来我就喊人了!”大师的声音带着哭腔,委屈又绝望。
春花秋月面面相觑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。
这反应,跟她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!按照正常的剧本,大师得知自己被雪清河赐了美人,应该是半推半就,然后欣然接受现实,从此沉醉在温柔乡中才对。可现在这副样子,怎么跟被人强行欺负了的小媳妇似的,又哭又闹,誓死不从?
“大师,您听我们说,这真的是皇帝陛下的好意,我们没有恶意的。”春花试图耐着性子讲道理,语气依旧温柔。
“不听!我什么都不听!”大师把被子又裹紧了几分,几乎要把自己闷死,“你们是雪清河派来的眼线!是来监视我的!对不对?!”
他越想越觉得合理,雪清河一直想要拉拢他,为他所用,如今用这样的手段,既能拿捏他的把柄,又能安插眼线监视他的一举一动,简直是一箭双雕,阴险至极!
秋月无奈地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:“大师,您真的想多了。我们就是普通的侍妾,这辈子就跟着您了,专门服侍您的饮食起居。以后您就是我们的夫君,我们就是您的人,咱们是一家人,不分彼此的。”
“谁跟你们一家人!”大师的声音直接劈叉了,又急又气,“我连你们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,怎么就成一家人了?!”
“我叫春花。”左边的女子立刻自报家门,笑容甜美。
“我叫秋月。”右边的女子也跟着说道,眉眼弯弯。
“现在知道我们的名字了,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呀,大师~”春花笑眯眯地看着大师,语气带着几分撒娇。
大师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可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该说什么。这逻辑听起来狗屁不通,可偏偏又让人无法立刻反驳,气得他差点当场吐血。
秋月也凑了过来,语气温柔地劝道:“大师,您就别抗拒了。这是太子殿下的恩赐,您要是公然拒绝,那就是打太子殿下的脸,在这皇城里,得罪了太子,您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。再说了,我们姐妹跟着您,以后您在这皇城里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,我们都能帮您打点,总比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好。”
听了这话,大师混乱的脑子终于冷静了一点点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没错,这是雪清河的阴谋,赐美人是假,安插眼线、拿捏把柄是真。如果他现在表现得太过抗拒,反而会引起雪清河的怀疑,甚至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当务之急,是先稳住这两个女人,假装接受现实,然后再从长计议,想办法离开这里,回到史莱克,向二龙解释清楚一切!
想到这里,大师努力平复着颤抖的声音,故作镇定地说道:“好,我接受现实。但我需要一点时间适应,你们现在先出去,让我穿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