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斗城的城门,今日迎来了一位“不速之客”。
守城的士兵们原本还在百无聊赖地戳着长矛,眯着眼打量来往的行人,盘算着今日的军饷够不够买两个肉包子。可当那道身影慢悠悠晃过来时,所有士兵的目光瞬间凝固,手里的长矛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都没察觉。
只见来人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被他穿得松松垮垮,却愣是走出了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。那步伐,哪里是走路,分明是踩在云端上飘!每一步落下,脚下仿佛都有淡淡的金光流转,背后更是隐隐透着一股圣洁的光晕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天上的神仙下凡视察人间疾苦,顺便来天斗城蹭口饭吃。
老者脸上挂着一副欠揍的得意笑容,嘴角咧到了耳根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那神清气爽的模样,仿佛刚吞了十颗极品仙草,又像是刚赢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赌局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嚣张气息。
“这……这是谁啊?”一个年轻士兵咽了口唾沫,小声嘀咕,“走路带风就算了,还自带圣光特效,这排场也太大了吧?”
“不知道,看着面生,但那气质……绝了!”另一个士兵连忙捡起长矛,挺直腰板,生怕在这位“大佬”面前失了礼数。
来人自然就是时年。
他此刻心情好到了极点,从星斗大森林回来的这一路,他都快把自己飘起来了。八十九级魂斗罗!距离封号斗罗只有一步之遥!想他之前才七十五级,不过短短一个月时间,直接飙升十四级,这种升级速度,别说在斗罗大陆,就算是放到神界,那也是惊掉一众神祇下巴的存在!
时年大摇大摆地穿过城门,无视了一众士兵的目瞪口呆,径直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。
进入皇宫,沿途的宫女太监们更是纷纷侧目,手里的托盘、扫帚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这位时先生今天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?怎么笑成这样?”一个小宫女捂着嘴,偷偷打量着时年,“那笑容,跟捡了十个装满金魂币的钱包似的,都快溢出来了!”
“何止啊,你看他走路的样子,六亲不认,嚣张得不行!”旁边的太监压低声音,“平时先生虽然也随性,但从没这么得意过,难不成是遇到什么天大的好事了?”
时年对这些窃窃私语充耳不闻,甚至还故意放慢脚步,享受着众人的注目礼。他心里美滋滋的:没办法,实力强了,就是这么自信!
一路畅通无阻,时年直接晃到了御书房门口,连通报都省了,推门就进。
御书房内,雪清河——也就是伪装成的千仞雪,正端坐在龙椅上,眉头微蹙,手里握着一支朱砂笔,认真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。
就在她刚写下一个“准”字,准备落笔盖章时,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。
千仞雪下意识抬头,目光落在门口的时年身上。
下一秒——
“啪嗒!”
朱砂笔从她手中滑落,精准地砸在刚批好的奏折上,那鲜红的墨迹瞬间晕开,将工整的“准”字染成了一滩狰狞的血红色,好好的奏折直接废了。
千仞雪整个人都僵住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下巴更是差点直接砸在桌面上。她猛地从龙椅上弹了起来,指着时年,声音都在颤抖:“先……先生?!”
时年慢悠悠地走进御书房,反手关上房门,对着千仞雪矜持地点了点头,脸上那副“这都不叫事儿”的淡定表情,差点让千仞雪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竟然达到了八十九级?!”千仞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时年面前,绕着他转了三圈,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打量着,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外星来的怪物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时年体内的魂力波动浑厚得可怕,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,比之前见面时强了不止一星半点,那是实打实的八十九级魂斗罗气息,绝无半点虚假!
“嗯,侥幸突破。”时年摸了摸下巴,故作谦虚,可那翘起的嘴角和发亮的眼睛,根本藏不住内心的得意。
“侥幸?!”千仞雪嘴角疯狂抽搐,声音都拔高了八度,“这才多久?!你上次离开天斗城,不过才一个月时间!从七十五级到八十九级,十四级的差距,你跟我说侥幸?!”
她辛辛苦苦伪装成男人,隐忍多年,殚精竭虑,才勉强混到七十多级,每一级的突破都难如登天。可时年倒好,出去溜达一圈,跟逛菜市场似的,回来就快成封号斗罗了!
这合理吗?!
这科学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