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信仰崩塌，魔种暗生
青云仙门，残阳如血。
主峰废墟之上，血腥气混杂着焦糊味，在晚风中弥漫，如同为这座千年仙门奏响的挽歌。
幸存的弟子们瘫坐在地，衣衫褴褛，神情呆滞，目光所及之处，尽是断壁残垣与同门的尸骸。曾几何时，这里是他们心中的修仙圣地，如今却已化作人间炼狱。
“赵天命……竟然用同门的命来修炼……”
一名内门弟子喃喃自语，手中长剑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。他想起三年前失踪的师弟，那个总跟在他身后喊“师兄”的少年，如今想来，或许早已化作赵天命丹田中的一缕血气。
“我们一直供奉的仙门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有人低声啜泣，信仰在瞬间崩塌，比宫殿倾覆更加彻底。
人群中，一名面容清秀的女弟子缓缓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她是苏清雪的师妹，曾亲眼见过师姐吞噬林玄时的冷漠，如今想来，那或许并非偶然。
“这样的仙门，不配为仙！”
她猛地起身，声音虽轻，却如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。
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？”旁边弟子惊恐地看着她。
“我要离开这里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黑芒，“去黑风魔渊，投奔林玄。”
“你疯了？他是魔头！”
“魔头？”
她冷笑一声，指着地上的血饲金丹残渣：“至少，他从未用同门的命来修炼。”
此言一出，周围陷入死寂。
越来越多弟子抬起头，眼中闪烁着挣扎与动摇。他们想起林玄离去时的话——“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主子，青云仙门，只是开始。”
那并非威胁，而是一种宣告。
“我也去。”
一名核心弟子站起身，他曾是赵天命的追随者，此刻却满脸苦涩：“继续留在这里，不过是等死。林玄敢杀赵天命，敢灭青云，背后必有依仗。”
“可是……仙门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有人颤声道。
“仙门？”
他嗤笑一声，看向远处天空：“你们觉得，青云覆灭，其他仙门会为我们报仇？不，他们只会瓜分我们的资源，将我们当作蝼蚁踩死。”
“与其等死，不如赌一把。”
“赌林玄，能掀翻这虚伪的九天！”